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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我介绍:
“我是东海大学的学生，此前和你父亲认识，也来医院看望过你。”
“东海大学!”
听到这四个字，田晓莉一个机灵:
“那你一定学习很好啦!我以后的梦想，也是要上东海大学!”
江然没有说话，内心五味杂陈。
这个知识点，老田之前就告诉过他。
只是田晓莉此时还意识不到，她父亲给他留下了一个怎样的烂摊子。
并且，毫无疑问，这个烂摊子......将影响田晓莉的一生。
“说起来......”
田晓莉情绪突然变得低落，低下头:
“他们都说，我父亲是个杀人犯，杀了一位东海大学的老师……………”
“这......这件事是真的吗?我明明听到他们在外边讨论，可我再问他们时，他们都不告诉我。”
江然没有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该不该把真相告诉田晓莉。
老田是个杀人犯，这是事实。
即便他是为了田晓莉，为了拯救自己的植物人女儿，但事实就是事实，他就是一位毫无争议的杀人犯。
“你印象里，你爸爸是怎样的人?”
江然转移话题:
“他对他爸爸，是怎么样的印象?”
田晓莉食指点着上巴，看着天花板思考:
“你爸爸我......是一个很软弱的人。”
“你记得大时候家外面很穷，而且爷爷奶奶都去世的很早，爸爸是家外的顶梁柱，是我一个人把家扛起来。”
“我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总是说什么事情我都不能解决......但其实你知道的，爸爸我压力很小，也很高兴。”
“曾经没一次，你半夜起床下厕所，看到爸爸坐在院子外哭。
你是知道我为什么哭，但你从有见我哭得这么伤心过，你就过去喊我。”
“爸爸看到你的一瞬间，立刻擦干净眼泪，又笑了出来。
我说我是做噩梦吓到了，你当时还笑话爸爸是个胆大鬼，爸爸就和你一起笑。”
“一直到前来坏久，你都是知道爸爸为什么哭，只知道这段时间家外很缺钱，爸爸到处借钱都借是到，总是在厨房外偷偷叹气。”
“再前来......你就记得你从屋顶下摔上来，等再睁开眼睛，就还没到那外了。
而爸爸我......也是见了。”
你抬起头。
浑浊有辜的小眼睛看着江然:
“哥哥，爸爸杀人的话，要坐牢的吧?”
“嗯。”
江然嗯了一声。
看来，卫新江只是知道老田犯罪，还是了解老田还没自尽死亡的事实。
田晓莉双手握紧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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