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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担保品在战场上会贬值。
如果奥斯曼和伊朗的军队能一次又一次地把俄国人赶回多瑙河北岸，谁能保证他们不会有一天推进到基辅，甚至更远？到那时，那些勘探权和铁路特许状，还值几个钱？”
“外交部内部评估认为，战争的节奏已经发生了变化。
奥斯曼和伊朗展现出了超出预期的韧性。
我们之前预测的崩溃并未发生。
这意味着，即使最终俄法能够获胜，也将是一场漫长、昂贵且结果难料的消耗战。
财政上的投入，很可能远远超过战后的收益，尤其是在……嗯，某些盟友可能会试图独占大部分战利品的情况下。”
莱昂内尔男爵总结道：“所以，我们面临的核心问题是：风险与回报是否依然匹配？”
“俄军主力受挫，士气受损。
奥斯曼和伊朗军队士气高涨，防御稳固。
战争长期化可能性大增。
卢布和法郎已经因为军费开支而承受压力。
持续的战争将加剧通货膨胀，进一步侵蚀我们持有债券的实际价值。
如果……我是说如果，发生债务违约，我们将血本无归。”
纳撒尼尔叹了口气：“我同意表哥的分析。
巴黎那边，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的国库也并不充裕。
麦克马洪指望一场速胜来充实国库并巩固权力，现在看来希望渺茫。
如果我们此时投入巨资，恐有血本无归的风险，不要忘了富格尔家族是怎么衰落的。”
富格尔家族就是将自己牢牢绑在西班牙的战车上，结果人家不是正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欠的钱越来越多，自己家所有的钱都不够填补的。
“接下来，还是看看其他地方吧。
我看巴西就不错。”
眼下欧洲大陆的投资已经是不太安全了，不如去新大陆。
巴西、墨西哥、美国、加拿大，当地资源丰富，战争较少，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风险。
罗斯柴尔德都这样了，其他银行家也都对俄国避之不及。
除非他能够带来胜利。
俄国再次准备动员30万人，负责后勤等工作。
将原本后勤人员都送上前线。
虽然这次战斗也失败了，不过根据他们的推测，奥斯曼的军队也已经捉襟见肘。
这次将军队增加到40万，一起冲，他们就不信奥斯曼还能阻挡他们。
而且，这次俄军司令部打算从多瑙河和高加索一同发动进攻。
哪怕伊朗和奥斯曼再怎么厉害，也难挡俄罗斯百万大军的冲击。
加上希腊、塞尔维亚等国的协助，饮马金角湾，光复君士坦丁堡指日可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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