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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评论。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沈瑶记得眼前这个女人。
几天前，出现在公司楼下，后来又直接拦住顾总的那个。
但是顾总对她的态度……非常耐人寻味。
作为跟了顾轻舟一年、心思缜密又善于观察的得力助手，沈瑶敏锐地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是前女友吗？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曲筱筱，清秀可爱，但打扮确实普通，她手里抱着的饭盒与这栋大厦格格不入。
果然是女友之类的吧……
曲筱筱的心里也在想。
秘书就秘书，还“私人助理”
？有多“私人”
啊？贴身照顾？
应该不会干一些别的什么吧？
这个沈瑶，容貌姣好，气质干练，一看就是非常优秀且得力的女性。
顾轻舟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她心里莫名有点堵。
唉……她现在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在意这个？
“对了，沈助理，”
曲筱筱打破沉默，“顾总她……吃饭了吗？”
沈瑶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刚刚已经把顾总的午餐送上去了。
平时我们是十一点下班，如果顾总没有外出应酬的安排，一般会在办公室用餐。
通常是由我在十一点半左右，根据顾总的口味或者她当时的吩咐，把餐点送上去。”
吃饭都是她送？！
曲筱筱心里那点莫名的堵更明显了。
明明昨天自己做的早餐，顾轻舟看都没看就走了。
“那……你们顾总一般中午都吃什么呀？”
“啊，这个恐怕就不能告诉您了，顾总的饮食偏好算是私人信息。
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您不是顾总的闺蜜吗？应该不至于不知道吧？”
曲筱筱哑口无言。
气氛更尴尬了。
电梯“叮”
一声到达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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