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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全都散落在了沈妄的脚边，过去捡必须要弯着腰，如果换做平时的话，捡东西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但现在却像是委身低伏。
但说出去也只是捡牌，总比去台上丢人的好。
李林思索片刻，最后还是屈服了。
他走了过去，蹲到纸牌散落的地方，一张一张的把纸牌捡起来，但最后有几张却在沈妄的脚下，他用力扯了几下，都没有扯出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沈妄此刻明明是散漫的靠着沙发，脸上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但脚下的力道却十成十半丝没减。
沉默片刻他才说：“你抬脚。”
沈妄把目光移到他身上来，慢慢应声：“哦。”
然后他把脚抬了起来。
李林叹了口气，伸手准备从他脚下把纸牌捡起来，但那就在那一瞬间，沈妄的脚又狠狠的踩了下去，压在了他的手上，力道比刚刚的还要足。
气氛瞬息万变。
“你真觉得……”
沈妄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此时笑意尽失，语气极其冰冷，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我是来和你玩游戏的？”
再抬眼看他，眼神也完全冷了下来。
“你给老子松开！”
李林被踩得手生疼，怒声道，“我管你是在来干嘛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信不信改天我找人废了你！”
“你算什么东西。”
沈妄冷声道，“也敢威胁我？”
“松开！”
“上周五，学校右边的那条巷子，你也是这样踩着别人的手，对么？”
沈妄说，“怎么？换自己就怕了？”
路听白呼吸一窒，忽然想到苏喻手上也包扎的密不透风。
苏喻那么骄傲一个人，为了他竟然要被打成这样，还是以这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打，路听白有些无法想象那天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但哪怕是只知道这一幕，也觉得无法呼吸。
忽然他感觉身边的人颤了一下，抬眼才发现苏闲的表情也并不算好。
他们大概也是旧识。
职高那边的人见此景，都站了起来，手里攥紧了酒瓶，像是下一刻就能把瓶子砸过来。
“劝你们动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寸，上次你们学校那谁，可一星期没下床。”
沈妄抬眼看过去，威胁说，“私人恩怨，插手的人我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
这下没人再敢轻易动弹。
他脚下的力道又加足了些，李林被踩得生疼，咬牙切齿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
沈妄说，“道歉。”
“我道歉还不行吗！
是我错了，我不该动你的人，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李林依旧咬牙切齿，话里听不出半丝歉意。
“当然不是和我说。”
说完，沈妄便拿出手机，直接发了个视频邀请给苏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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