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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艘战船一共有两艘出现了漏水的情况。
这绝对不是偶然。
望着周围依旧平静的河面，这看似寻常的河面下潜藏着未知的危险。
“那里！
那里刚才有影子，水下有东西！”
其中一艘船上的水兵突然指着某个方向喊道。
众人纷纷望向那边。
但刚才那人所指的方向已经没有了影子，只有一朵小小的浪花打起。
“先回去。”
张清脸色一沉，他注意到不少战船的吃水有些不正常。
这河里绝对有问题。
战船向北岸驶去，其中两艘战船损失最严重，只行进到一半就已经吃水将近一半，速度也原来越慢。
“王将军，他们回去了。”
扶着王寅的一员副将指向河中的朝廷船队。
“有几艘船的吃水不正常。”
王寅突然皱眉。
喃喃自语。
张清见到有战船将要沉默，当机立断令那艘战船上的士兵迁徙到其他战船上。
战船没了可以再造，水军可不能没有。
这次征方腊水军尤为重要。
因为甲板的高度不同，两艘船靠近后从其中一艘船上降下梯子落在另外一艘船的甲板上。
水军顺着梯子向上攀爬。
动作有条不絮。
忽然，一名顺着梯子向上爬的水军士兵感觉自己脚踝被什么缠住。
他低下头，只见到两艘船的中间，狭隘的缝隙中，漆黑浑浊的河水里一只惨白不似活人的手掌伸出来，恰好抓住他的脚踝。
顺着手掌来的方向望去，湿漉漉的头发披散于肩，脸上全是未干的水渍，惨白的脸颊上带着极大的恶意。
“有水鬼！”
水军士兵一声惨叫，下一刻无法抵挡身下的巨力，被拽下河里，只留下一道噗通的落水声。
战船上的其他士兵听见同泽落水前的哀嚎，顿时打了个激灵。
一些正在顺着梯子向上爬的水兵则手脚发软，从梯子上跳回原来的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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