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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施行的保护措施,不过是土地的局部镇痛剂而已。
这固然是必要的,却谈不上已治愈。
医治土地健康的科学现在还没有人研究。
想要研究土地健康这门科学,首先需要建立一份常规的基础数据资料;其次需要有一个长远规划,来证明它是如何像有机体一样维持自身健康的。
有两个可供参照的例子。
第一个位于欧洲东北部,人类已经在那里居住生活了几个世纪,土地的生理机能依然很正常。
我们应该去该地做深入研究。
另一个是荒野。
古生物学提供的大量证据证明,荒野能够在无限长的时期内维持自身的平衡;物种损失很少,即便减少也不会灭绝;气候和流水制造土地的速度跟水土流失的速度一样快。
因此,荒野作为土地健康的研究实验室所起到的作用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重要。
我们不能在亚马孙河研究蒙大拿的土地机能,每一个生态组合区都需要在本地区用一块已使用的荒野和一块未使用的荒野做研究对比。
但是,我们的动作太慢了,以至于来不及抢救荒野研究区域以外的地区。
而那些失衡区域大多规模较小,想要保持它们的平衡就变得很困难。
就算在国家公园,失衡面积也不过一百万英亩,不足以让我们将原有的肉食动物与人工饲养的动物隔离。
因此,黄石国家公园失去狼群和美洲豹,导致驯鹿群毁坏了那里的植物区系,以冬季的牧场损毁得最为严重。
由于疾病的传播,大灰熊和山地野绵羊的数量也在锐减。
虽然荒野地区都在面临局部失调问题,但只要给约翰·恩内斯特·韦弗几英亩的荒野地区,他就能找出草原植物比农业植物更有耐旱性的原因。
韦弗发现,大草原的植物的根系在地下进行着“团队合作”
,它们的根部深入到所有的土壤层次;而农业植物的根系都生长在同一个土层,时间一长,土地的肥力就消耗光了。
这就是韦弗的研究报告中揭示的一个重要的农业经济学理论。
此外,多哥瑞迪克还发现,长在田野里的松树远远没有长在荒野中的树木高大粗壮。
因为,荒野树木的根茎是沿着其他树的根茎扎到土壤的更深处的。
在很多情况下,我们不知道一块健康的荒地的标准是什么,除非我们用一块荒野与一块生病的荒地做比较。
根据早期西南部旅行者的记载,最初的山区河流很清澈,我们却表示怀疑,认为那可能是碰巧遇到了好天气。
但防治水土流失的工程师们一直没有得到可供对照的数据资料,直到在奇瓦瓦的马德雷山脉发现了清水河流。
由于没有人在这里放牧,河岸的水边长满了莓苔,即便最糟糕的水质,也能看见水下的鳟鱼咬钩;而在亚利桑那和新墨西哥,类似的河流中只有条状的大卵石,既无苔藓又无土壤,更没有树木。
通过建立一个国际性的实验站,保护和研究马德雷山脉的荒野,以此推进亚利桑那、新墨西哥两地边界地区生病土地的治疗,是一个值得考虑的事业。
不论是大片的还是小块的,总而言之,一切可用的荒野区域都有价值,都可作为研究土地科学的标准。
休闲娱乐不是唯一用途,更不是它的首要用途。
野生动植物的荒野
我们已经目睹了大灰熊在国家公园里即将灭绝的生存状况,也不得不承认狼群已经绝迹的事实。
然而,目前山地野绵羊的生存状况也很危险,羊群也在萎缩。
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有的很清楚,有的却并不清楚,与狼群的灭绝及活动范围太小有直接关系。
许多动物物种很难在圈养的环境中繁衍兴旺。
将国家森林中更荒凉的区域划作濒危野生动物物种的保护地,是扩大野生动物群体活动区域的最可行的办法。
但是,国家森林并没有这样做,导致大灰熊遭遇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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