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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曾孙坚毅的眼神，秦明厉突然有些恍惚。
随后他的神情再次变得冷硬：
“成为我这样的人，也未必就是好事。”
“啊？”
秦承熙愣住，不理解自己祖父说的话。
成为人间武圣，难道还不够好？
“没什么，你下去吧，祖父要修炼了。”
秦明厉说道。
“是。”
秦承熙起身退出密室。
密室内，秦明厉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放眼青史，任何一位有追求的巅顶强者都不会甘心止步于此。
清虚为了踏出那一步，不惜拿着整个道家的命运做赌注，要建立地上道国！
云恕为了踏出那一步，不惜将自身的大道与大蓝朝绑定在一起，只为扶龙而上。
闻人正为了踏出那一步，这些年一直在支持皇帝厉兵秣马，从未放弃过西大陆的野望！
就连已经伏诛的启明，对方在破境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自己巅顶之上的道路。
如果能凭一己之力击溃大蓝朝，使这个五百多年的帝国亡国，启明也有机会踏出那一步！
秦明厉破境的时间不算太长，其实还没能找到前路。
直到清虚真君造反，他被突然请进宫，辅助皇帝，叶择安和闻人正一起运转国运，支援远方的云恕。
那一天，他才从皇帝口中得知了踏上巅顶之上的可能性。
（详见第三卷第59章）
也是从那天起，他才明白了云恕和闻人正的真正所求。
但无论是扶龙而上，还是领兵横扫西大陆，建立前所未有的‘武功’。
这些都和秦明厉无关。
他不是术士，没法走云恕那条道路。
将来大蓝朝如果真的要远征西大陆，届时领兵的主帅也绝对不可能是他。
所以即便他转修兵道，也没有意义。
至于其他能够踏上巅顶之上的道路。
别说秦明厉能不能找到，即便真的找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谁当皇帝，都绝对不可能允许他有再上一步的可能性！
这就是为什么刚才秦明厉会对秦承熙说，成为他这样的人也未必是好事。
明明是天子皇叔，拥有尊贵至极的身份。
明明天赋绝顶，是人间武圣。
但却没法拥有自己最渴望的东西。
如果说李飞是一条刚刚升腾的蛟龙。
那么秦明厉就是当之无愧的世间真龙！
但，真龙亦有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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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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