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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豪车能停在门口，进去的路也还算平整。
但是爬满青苔的院墙，弥漫在空气中的霉臭，全都清晰可辨。
尤其夏天气味流通本就迅速，慕父慕母几乎是还没进院子就皱起了眉。
空调也没有，慕母拿出手帕擦汗，只感觉自己和周围格格不入。
孤儿院空间还算空旷，越往里走孩子越多。
他们都衣衫褴褛，即使是大夏天，身上衣服轻薄些，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迎着这些孩子的目光，慕父慕母更不自在了。
“不好意思啊，临时打扫了一下院子，也没准备什么。
两位请坐！”
苏奶奶拿出两张胶板凳，倒是擦得锃亮，但慕父慕母坐不下去。
摇摇欲坠的木桌子上，有两杯热水，圆柱形的大杯子装着的，杯身还有大红的印花。
虽然确实看得出被打扫过，但慕父慕母哪里喝得下去？
“咳，直接带我们去厨房看看吧，就不坐了。”
慕父面子还是要的，没直接嫌弃。
他巧妙地转移话题，慕母也心领神会，点头附和：“我也去看看，孩子们都吃什么。”
“这……好的。”
苏奶奶于是又带着三人，马不停蹄朝着厨房走去。
四周都是灰土墙，外面的环境还要好些。
越往厨房走，地面越是崎岖，大夏天泥土还是泥泞的，布满碎石。
慕父身为上层领导，很清楚：只要不是餐厅，厨房、厕所一定是检验一个地方处境最真实的地方。
很多面子工程装饰大门，到了最隐蔽的地方，就没钱了。
而这个现象，可以说在盛光孤儿院展现得淋漓尽致。
站在孤儿院的铁大门前，任谁都不会想到，里面会是这副模样。
红砖瓦墙，角落的黑煤堆积成小山，旁边却是食物。
除去挂着的刀具小葱等等，桌面上还有不少蔬菜。
面对炉灶的墙已经被熏黑一大片，黑色大锅旁边是寥寥无几的调味料。
盐巴被倒在和之前盛水所用的盅蛊一样的容器里，勺子还在里面，盖子倾斜露出一个小口。
紧接着是酱油、醋，便没有了。
姜蒜丢在调味料边，都只有一小块，生姜甚至是风干的模样。
“姜蒜和葱都是我要来的，不舍得买，这些干了都没扔，两位见笑了……”
苏奶奶说完，却无人责备。
慕父只是环顾四周，却没看到烧火阿姨。
他看向苏奶奶：“你们平时叫谁做饭？”
“做饭都是我来，但小朋友懂事，也会来帮我！”
“不请个做饭的吗？”
慕笙看着脊背佝偻的苏奶奶，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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