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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门之后是一片漆黑。
就仿佛永不轮转的夜，数不清白色光点围绕星空运动，脚下没有大地，只有悬浮在空中的台阶。
“你觉得我们掉下去会怎么样?”
阿纳珐低头注视那深不见底的黑，在进入这里后，?的权柄被进一步压制，仿若凡人。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既感到新鲜，也有些不安。
“答案是给勇敢者的。”
塞勒涅说。
?们顺着台阶向上走去。
台阶很长，长到这两位神灵在漫步的速度下，花了将近十来分钟才走到尽头。
背景随着他们的前进而有了改变，从漆黑如墨变成幽蓝色，最后变为了瑰丽的浅蓝色。
“那是......”
当踏足那最高处的平台，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漩涡。
最深处是暗色的，向外色度渐渐递增，直至最外圈化为了浅色，数不清的白色光点围绕着漩涡缓缓转动。
“那是什么生物?”
阿纳珐疑惑道。
?诞生了这么长时间，却对于这种生物毫无印象。
“是浮灵。”
塞勒涅语气上也带上几分惊讶。
“浮灵?”
阿纳珐重复道:“我曾以为这不过是凡人们编造的谎言。”
浮灵，一切交流与沟通的象征，听说这些小巧的神话生物诞生于世上第一句具有指向性的话语。
它们会将最北边的歌声捎到南方，会将归乡者的思念捎回故土，会将离家游子的喜讯带给其家人。
“我当初也是那么认为的。”
塞勒涅淡淡道:
“但我在灾变前曾见过一只，也曾萌生过圈养的想法，可惜只是几个昼夜，它便死了。”
“数以亿万计的浮灵......”
阿纳抬头看向那纯白漩涡，?这种说法已经很委婉的了。
真实情况是哪怕将这个数字再翻上数百倍也不为过。
如果仔细点看，会发现每个浮灵都抓着一个远远比它们自身还大很多的小星星。
塞勒涅感慨:
“原来是这里啊。”
“嗯?”
“我听说过这里，在灾变之前，当时你应该还没有诞生。”
阿纳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继续。”
数百只浮灵悄然从身边掠过，像是夜空里遨游的鱼群，小星星成了它们的鱼摆，在如墨的空中摇摆。
“传闻，浮灵的家乡是一座乐园，它们将来自各地的种族聚集在一起，让纷争与不谐消失。”
“这不现实，可是毫无疑问，这座乐园是世界话语的汇聚点，是所有知识的终点，是灵与灵的交织处......”
那段尘封的历史缓缓打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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