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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心柠感觉自己也要发烧了。
她就该和妹妹先商量一下的，果然一意孤行不会带来好结果。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又相信了豆馒头的话，而且还是她自己找上门的……
江堪还是愣着，与她分开后，脑子正在试图重启。
“对不起……”
他嘴唇动了动，仍没能发出声音。
“……诶？”
她听不见，但能看唇语读懂些简单的词汇。
对不……起？
他在对不起什么啊！
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很可爱啊！
他故意的吧！
“……嗯？”
在冰宝贴持续不断的努力之下，江堪的神志终于通上电了，找回了些许主场地位。
僵持之下，杨心柠的眼尾连带着染红，看着有点像要哭。
我要死了……他那混乱的脑海里，这个念头尤为清晰。
我做了什么啊啊啊！
他像一块重获磁力的电磁铁，如同受到了斥力一般，一下从她手上弹开。
杨心柠随之收回手臂，反而被他吓了一跳。
江堪抓着自己的下巴，表情像一只发现羊圈里一只羊没有的牧羊犬。
羊圈里没有羊了，只剩下草了……
“啊……我……”
他瞳孔紧缩，嗓子却是个哑炮，摸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一时不知该用何种方式解释。
杨心柠并不知道他这几番举动的用意，看向江堪的眼神里带了些困惑。
而这眼神在江堪此时的认知里，就是责备、伤心、失望的意思。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江堪这下知道，不能说话的生活究竟有多困难了。
杨心柠从头到尾没有怪罪他的意思，看着他的表情一会懊恼一会郁闷，反倒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举动，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这番不自信的眼神反而加剧了江堪的焦虑。
他手舞足蹈地解释，展现出来的效果却只有阿巴阿巴，快给他急疯了。
良心与道德交替不断地谴责他……
杨心柠还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江堪一脸绝望，干脆抬手使劲给了自己一拳。
啪——砰……
他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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