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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梦了。”
她当即一跃退开数丈，冷笑着否定道，“我生前一样是人族，就算以我为武器，你也伤不了这具骸骨。”
……“人族”
？
生人难以伤及骷髅，莫非关键不在于“生”
，而在于“人”
？
如此说来，这林中骨骼……
舒凫再一次定睛细看，便发现周围遍布白骨之树中，混入了一些不同于人骨奇异零件。
颀长弯曲、造型优美双角，看上去像是羚羊一类；
小巧玲珑头骨，似乎是野兔或豚鼠之类小动物；
合抱粗巨树，可能来自于大象骨骼；
柔软细长，好像藤蔓一般从枝头垂落白骨，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条蛇……
还有，最关键巨大骷髅。
舒凫起先只留意“他”
俯瞰大地头颅，这会儿才发现，骷髅隐藏在白骨林后方下半身，并不是深埋土中，而是一条盘踞在地面上修长鱼尾。
半人半鱼。
很显然，这是一具鲛人尸骨。
……三只眼鱼，她好像也在猎奇新闻中看见过，说是阿根廷捞上过一条。
“莫非，这林中白骨是……”
“你看出来了？”
尸傀少女笃定舒凫无法破解，大大方方地坦承道，“不错，这林中大部分白骨，都是被人族杀害各类妖兽。
据说，其中还有一些，就是你们九华宗天玑峰下手。”
“因此，这些妖兽残魂对于人族修士，都怀有非同一般怨念，又被阵法激发到极致，让他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与人族缔结契约灵兽，一样无法出手。”
舒凫猜想，不仅是因为妖兽枉死怨恨激发力量，也是因为“人族”
亏欠因果，所以无法在阵中损毁妖兽遗骸。
只可怜这些妖兽，生前为人所忌惮杀害——有些或许从未害人，死后还要被人族利用，就连恨也恨得稀里糊涂，给魔修做了一道挡风墙。
“姑娘，狡慧魔君这事儿，办得还挺缺德啊。”
舒凫将孤光剑提在手上一抛一接，提起唇角，半带讥讽地微笑道：
“不过，也对。
‘德’这个字，从来就和你们魔修不沾边。”
“——话说回来，我们这支队伍并非全是人族，你没有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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