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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
她说，“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不用再做那个‘沈家大小姐’了。”
她转过头，看着陆惊澜，笑了。
“我可以做我自己。”
陆惊澜看着她的笑，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所有的冒险，都值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沈知微的手。
“好。”
她说，“你做你自己，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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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越来越亮，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知微忽然问：“那批古籍，到哪儿了？”
陆惊澜望向南方：“昨天收到的消息，已经过了淮河。
再有一个月，就能到泉州。”
“接头的人可靠吗？”
“林家的旧人，当年跟着你娘走过船。”
陆惊澜顿了顿，“只要不出意外，应该没问题。”
沈知微点点头，没有再问。
但她心里知道——不出意外，是不可能的。
东厂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曹家也不会。
古籍到了泉州，不是结束，是开始。
可那又怎样？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人。
从今往后，无论前路如何，她都不会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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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素荷和程铁衣站在院门口，一个端着热水，一个抱着刚买的早点。
素荷伸长脖子往里看，小声嘀咕：“怎么还没起来？”
程铁衣不说话，只是站着。
素荷回头看他，忽然发现他手里还攥着个油纸包。
“那是什么？”
“包子。”
程铁衣说，“还热着。”
素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给我的？”
程铁衣没说话，把油纸包往她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素荷捧着那包包子，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人……”
她小声嘀咕，“跑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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