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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
两字为人生方略,为做事法度。
《孙子兵法》从十三个方面分析了何以取胜的道理,可以看到一方面是战争智慧的表现,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到这是忧惧心理的表现,事实上,在没有成功之前,这种忧惧心理都是正常的。
忧己忧人是一个人良好的品性。
曾国藩被消除兵权后,尽管受到外界的讥评、嘲笑与责骂,却获得了全体湘军官兵对他的同情和爱戴,使他在湘军中的威望空前提高。
七月,湘军第一员大将李续宾致书曾国藩说,一旦攻克九江后,“或攻皖省,或援豫章,先生不出,咏公(胡林翼)不来,续宾何敢独行前往?虽有杨岳斌、彭玉麟同志,而水陆路数不一,且不能咨商群帅,难言之情,愿先生有以教之。
先生带我出山,仍当恳带我归里”
。
曾国藩人虽在湘乡,然所部将领与他书札仍往返不绝。
可以说,除曾国藩外,别人指挥湘军是难以得心应手的。
如1857年春,督办江西军务的福兴到瑞州军营视师,湘军诸将待以客帅之礼。
因此福兴回南昌后,上奏请征兵,并说“勇丁不可用”
。
可见“曾家军”
——湘军,非一般督抚、将军所能驾驭指挥的。
这期间,在家乡守制的曾国藩进入了人生的一个“反省调整期”
。
他和弟弟曾国荃设立了家庙,每天黎明和晚上都跪倒在父亲的牌位前,反省自己十几年从政、治军的得失,并回忆起父亲曾麟书的每一次教诲。
曾国藩自被削去兵权后,无时无刻不在怀念他一手创办起来的湘军,“江右军事,刻不去怀”
。
悔恨自己办事“有初鲜终,此次又草草去职,致失物望,不无内疚”
。
每每想到这些,“夜间终不能酣睡,心中纠缠,时忆往来,愧惶撞忧,不能摆脱”
。
他在籍守制一共一年零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他日夜在悔恨自己的去职失权,迫切期待着有朝一日,咸丰帝命他重新走上前线,重掌湘军。
自曾国藩离开江西后,由于石达开的分裂出走,直接削弱了江西太平军的兵力与内部团结,因此,清政府方面的军事形势始有所好转,连续攻陷了瑞州、临江、九江、建昌、抚州。
但当时,分布在江西的湘军派系很复杂,有王鑫遗部的张运兰等部、江忠源系统的刘长佑等部,另外还有曾国藩系湘军曾国荃、李元度、刘腾鹤等部。
由于这些统兵将领,官位相埒,派系不同,互不统属,各自为战,缺乏统一的领导与指挥,因此,这些派系各异的湘、楚军攻陷江西各府州县后,将予解散乎?抑或由谁统率?这是清政府亟待解决的第一个难题。
咸丰八年(1858)四月,湘军水陆师攻陷九江后,移师鄂东,准备“东征”
,进犯太平天国安徽省根据地。
而安徽方面,自石达开出走后,天王洪秀全将安徽省的军事责交给陈玉成。
陈玉成以安庆为大本营,以攻为守,亲率所部数十万人,经常楔入鄂东,进攻黄梅、黄安、蕲州、麻城、罗田等县,其目的是“攻鄂保皖救浔”
。
陈玉成的军事攻势,使胡林翼指挥的湘、楚军备多而力分,特别是湘军水师,杨岳斌与彭玉麟不和,外江水师与内湖水师貌合神离,隐伏挫败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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