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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扬一直不肯承认，陆小婉有些生气了。
“我真不是。”
张扬无话可说，只能继续否认。
话音刚落，身材饱满的秘书郭妮妮就走了过来。
“张总，你怎么还不进来？”
郭妮妮疑惑道，她很快发现了陆小婉，脸上的表情又变了，“陆校长，你怎么也在这里？”
张扬和陆小婉面面相觑。
陆小婉之前只和郭妮妮接触过，想着小雨网络的总经理应该事务繁忙，也不敢过多的打扰，除非那位总经理真的有空，她才过来见一面。
至于张扬。
就算楚薇薇说过，陆小婉是江城大学的副校长，也只是记住了陆小婉的博士学历，也更不会想到陆小婉主管宣传，希望和小雨网络深入接触。
“陆副校长，我都说了，我不是鸭子。”
张扬满脸堆笑。
误会终于解除了，不过还是挺尴尬的。
“会不会说话？把那个‘副’字删了。”
陆小婉狠狠瞪了张扬一眼。
在知道张扬不是鸭子后，她似乎很失望，说话的口气也不太对。
“好的，陆校长。”
张扬连忙改口。
“张总，陆校长，里面去坐吧！”
郭妮妮连忙邀请两人进了水云间。
水云间里，丰盛的鲁菜已经准备好了，不愧是顶级食府，每一道菜的摆盘都十分精美，色香味俱全。
除此之外，还有两瓶五粮液。
三人坐了下来。
张扬和陆小婉坐得很近，却并未说话，因为陆小婉明显生着气，万一说错了话，得罪了她可就不好了。
见领导和陆小婉只顾着吃东西，却一句话不说，郭妮妮以为张扬有些话不方便说。
她立刻自我脑补，随后斩钉截铁的说道：“陆校长，关于江城大学的要求，我们是不能满足的，因为双方的流量不对等，不可能建立友情链接！”
话刚说出口，张扬和陆小婉就看向了她。
两个人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鄙视。
郭妮妮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说错了话就要受到惩罚，她左右张望，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合的位置，随后就乖乖的趴了上去，撅起了肉嘟嘟的臀部，正对着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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