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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沫抿唇，没作声。
两人抵达纪玲家里时，房门微敞没关。
两人对视一眼，靳泽伸手推门。
房门推开，纪玲正坐在客厅悠哉地喝茶。
显然是早预判到了他们俩会来，一早就在这里等着。
见两人进门，纪玲脸上也没有任何意外，伸手捏着面前的紫砂壶给两人沏茶，一如往常的慈爱模样，“进来坐。”
说着，边沏茶，边笑着说，“这个茶还是你师父当初留下来的。”
纪玲话毕，姜沫率先轻嘲开口，“师母心态可真好。”
纪玲闻言也不恼，“心态不好能怎么办？”
说罢，抬头看向姜沫，“如果我心态不好，死在前面的就会是我。”
姜沫，“你……”
在姜沫这里，不能提赵诓。
只要是涉及赵诓的事，哪怕她已经在强压情绪，也依然会情绪外泄。
见她愠怒，靳泽大手攥住她的手捏了捏。
姜沫掀眼皮，靳泽眸色温和，声音沉沉，“喝茶。”
见状，姜沫深吸一口气，将唇抿成一条直线。
过了一会儿，两人走到纪玲旁边的沙发前坐下。
纪玲把手跟前的茶杯顺着茶几面推到两人面前。
“我到现在都还能想起你们每一个师兄妹来这里的场景。”
“小五最倔强，傅进最圆滑，褚行心思最重，陆沧最乐观，沫沫……最讨人喜欢。”
说起这些时，纪玲眼底一片柔和。
尤其是在说到最后姜沫的时候，她落眼在她身上，眸子里半点恨意都没有，只有来自长辈的宠爱。
姜沫对上她的眼睛，睫毛不由得颤了颤。
纪玲没说谎。
这是姜沫的下意识反应。
两人对视，纪玲看着她的眼神从宠爱到怨恨最后化成了纠结……
许久，纪玲一脸疲惫地挪开了眼，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吁气说，“你们想问什么，问吧。”
靳泽，“您为什么恨我师父？”
提到赵诓，纪玲脸色满是苦涩。
她嘴里刚抿了一口茶，明明是清香的茶水，这会儿苦意却直接蔓延到了舌根。
半晌，纪玲没接靳泽的话，而是看向姜沫问，“沫沫，你妈是不是谭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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