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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个离婚的老婆，在一个舞蹈机构学跳舞，我找了个女性朋友进去，陪着一块儿上课。
聊着聊着，就什么都说了，也不算多难查。”
秦念说道。
“那这个李通明不是教授吗？他还能卖学校岗位？”
沈休困惑道：“他不应该就是负责科研啊，教学什么的吗？这风险也太大了吧。”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他那会急着要钱升正教授，后来干得就少了，不过也有安排自家亲戚朋友进学校的。”
秦念说着说着又乐了起来，开始跟沈休讲李教授‘卖’的价格，沈休一点也不想听，但秦念拉着他讲到了半夜。
第二天沈休上班，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脑子都是李教授。
12月初的时候，沈休回了趟学校，秦念说公司场地已经装修好了，让沈休领着白笑笑她们过去看一下。
白笑笑这个初创团队，只分程序和美术，算上花姝这个外援，也就9个人。
沈休心想，找什么场地，干脆找个空教室得了。
但正好导师找他们开会，要说一些毕业论文开题的事情，沈休就请了两天假。
到了办公的地方，白笑笑不可思议地看着沈休，身后的同学都哇哇大叫。
沈休虽然也震惊，但他面上还算平静。
不就是他们这座城市的地标大楼——88层嘛。
装修风格匹配游戏的画风，以白色和浅绿色为主，看上去清新、治愈，会客区还放了一大束毛绒绒的芦苇花。
看起来不太像公司，有点像他们游戏里的一套建筑内景。
“这是我设计的抱枕哎！”
一个美术组的同学拿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冰淇淋抱枕说道。
“真的！
还有我画的蚯蚓，也做成了抱枕。”
另一个同学说道。
“为什么游戏里还有蚯蚓？”
沈休问道，他只是大概看下游戏进度，没有太详细玩过。
“说不定就有人想当一条蚯蚓啊。”
“额......好吧。”
沈休随手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海带抱枕，他问是谁设计的，却没有人认领。
沈休心想，这不会是秦念的化身吧，于是把那条海带抱枕给使劲地揉搓了一顿。
“金主大人好用心啊。”
白笑笑感叹道，“我也一定会用心的！”
“要不寒假我们留段时间过来赶赶进度吧！”
另一个同学说道。
“我觉得可以！
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情做。”
“哇，以后咱们就是那种什么......原始股东，争取做大做强，靠自己当上白富美！”
“还白富美呢，改bug改到头都秃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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