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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眉眼含情，霞飞两腮，扬手缓缓撕掉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五官端正，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模样。
赵灵：“？？”
元蓁：“？？”
赵灵诧然道：“你究竟是男是女啊？”
赵慕抿唇一笑，“自然是男儿身啊。”
声音粗而有力。
是个男声。
“我去！”
赵灵和元蓁彻底震惊，呆立在原地。
简直了！
赵灵不自然地摸摸鼻子，“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您呢？”
“赵慕。”
元蓁再次惊叫出声，“你叫赵慕？你就失踪多年的大周皇子？！”
赵慕沉下脸，“什么叫失踪？我离开皇宫时，可是跟我父王母后都说清楚了，我要跟青凰去行云流水界，然后再去云游四海。”
元蓁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活着！”
赵灵扭头望向元蓁，“赵慕是谁？我怎么从未听爹爹提过？”
元蓁道：“赵慕与现在的大周皇帝乃是叔侄关系。”
赵灵眨眨眼睛，“谁是叔叔？谁是侄子？”
赵慕“嘿”
了一声，“你这小丫头真有意思，当然我是叔叔了。”
赵灵：“？？可是你看起来不过半百，怎么会是我外公的叔叔？”
赵慕拍拍赵灵肩膀，“小丫头还是太年轻了，我与青凰年龄不相上下，已经一百多岁了。”
赵灵瞪大了眼睛。
赵慕款声道：“小丫头，你有所不知。
青凰为凤凰族师祖，深谙长生泉引用、保管之法，她几乎每年都会引出一点长生泉用来修炼心法，我在她身边待得久了，自然会被影响到。”
赵灵想了想，“那这样的话，那青凰师祖岂不是还是二十岁的模样？”
赵慕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她虽不饮，但常年受长生泉影响，容貌与小姑娘并无不同。”
“额……”
赵灵之前以为青凰师祖一百多岁，肯定是两鬓斑白的老妇了。
赵慕望着赵灵，眸中闪过一道笑意，“你既然是凤凰族的圣女，难不成是如霜的女儿？”
赵灵应是，有些渴了，端起茶杯，低头便饮。
赵慕颇有感慨，一语惊人，“没想到我曾孙女都长那么大了。”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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