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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不是？”
王老板再次颤抖了一下，怕的上下牙直打颤，“四姑娘……你要是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赵灵咯咯直笑，眼神冰冷，“王老板，我想说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王老板更觉头皮发麻，“是因为马匹的事情吗？”
赵灵道：“听说你这次马匹都被定出去了？”
王老板心头一颤，“是的，对方出了高于你二倍的价钱。”
赵灵噗嗤一声笑出来，摇摇手中酒杯，“看来对方真的是朝自己来的。”
赵灵嘴角笑意愈深，眼神却更加冷漠，“不知是哪位大财主竟然一下子定了这么多马匹？”
王老板摇头，“幕后老板我不知道，我只跟一个叫白羽的人打交道。”
王老板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道：“我明知道世外桃源的马匹都被人毒死了，还将马匹卖给他们，请你不要怪我，毕竟他出的价钱太高了。
开门做生意，不及时为了钱？”
赵灵笑笑，“王老板言重了，你想卖给谁是你的自由。
再说了，大家都是生意人，我当然理解你的想法。
不过，不管他出多高价钱，我都跟他一样。
你看这样如何？”
王老板道：“如今还有些幼马，养大还需要时间。”
赵灵道：“做生意，我自然知道规矩，既然你已经答应他了，货物就给他就好。
不过嘛……”
赵灵抬眸望着王老板，“希望你帮个忙，将白羽约出来。”
王老板神色一变，“你想做什么？”
赵灵轻描淡写，“何必这么紧张？我就是简单跟他聊聊罢了。
毕竟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一直背地里搞些见不得人的把戏。”
王老板犹豫，不说话。
赵灵将画轴轻轻推到他面前，“我知道王老板一直喜欢何安的山水画，这幅画是王爷送我的，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只求王老板帮帮我。”
王老板扫了一眼画轴，心中一喜。
何安的山水画格外名贵，世上仅存不过三幅，有钱也买不到。
王老板几乎想都没想，就拿起画轴，道：“三日后，白羽会来我的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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