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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进空气里。
我没立刻应声，目光转向相柳。
他站在那里，墨青色的长发被山风吹得微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明显我能感觉出来，他是高兴的。
“相柳。”
我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问出我最想知道的事儿：“以后，若是共工又活了，你还要站在我的对立面么？还会想要帮他么？”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都在等待相柳的回答。
相柳没有一点犹豫，几步走到我面前，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雪地被他膝盖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犹豫，也没有波澜，非常平静的说道：“我心里如今只有你。”
他的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掏出来的：“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还给他了。
以后，我只有你。
我永远也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如果我再一次被控制，再一次想要伤害你，大家都在这里。”
“我就把话撂在这里，若是再来一次，兄弟几个立刻废了我，不用留情面，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我看着他。
看了很久。
他跪在那里，背脊挺直，像一尊沉默的碑。
终于，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有些无奈地笑道：“起来吧，这话我记下了，若是以后你站在我的对立面，我就让金三金四废了你。
然后等你醒了以后，好好嘲笑你。”
他笑着握住我的手，站起身。
指尖很凉，力道却很稳。
“婚礼不着急。”
我转向珍珠和旱魃，也扫过周围每一张脸：“眼下这股力量刚稳，我得先把它摸透。
再者…共工虽然散了，可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
这时候大张旗鼓办事儿，太招摇…我想还是…”
蟒天花哼了一声：“招摇怎么了？咱们还怕招摇？你们两个的事儿得赶紧办了。
然后你还得把堂口给拿回来呢。
我们只是封存，还没散呢。
你再不管我们，我们真是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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