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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征兆的，程慕池抱住了她，低低喊了一声：“洛洛。”
那声音里的疲惫，绞得钟清洛心口疼。
“我在这里，会不会妨碍你？”
钟清洛抱紧他，轻抚他的后背。
“不会。”
他贪恋的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层层压下来的乌云里，仿佛透出光亮了。
“我请假，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你去忙你的。”
钟清洛决定了。
所有的工作都放到一边，这一刻，他最重要。
“好。”
程慕池答应了。
他们静静拥着，直到有脚步声走过来，景陌停在他们的身后，深感动容。
程黎礼去世时，程慕池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景陌和殷仲豪陪在他身边，他们俩哭得稀里哗啦，程慕池没有哭。
今天，程慕池又要经历母亲的生死时刻，而他比当年更沉稳，好像他的心天生不会痛似的。
景陌反而更心疼他，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怎么会不疼，只是被坚硬壳子裹着罢了。
现在，看到程慕池与钟清洛相拥的画面，景陌放心了，钟清洛是隔着坚硬的外壳也会安慰到他的人。
“景律找你，我在这守着，你去忙。”
钟清洛知道有些话她不方便听。
程慕池拍拍她的背，跟着景陌走到角落里。
“司机开口了吗？”
程慕池眼神阴郁冰冷。
车祸绝不是酒驾那么简单，慕后一定有人指使，现在的突破口就是货车司机。
景陌顿了顿，“阿慕，司机死了，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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