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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娟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钟清洛不为难她：“去睡吧，我马上就睡。”
她回屋，套了件棉袄，关了灯，轻手轻脚的下楼。
走出别墅大门，便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静静地停在她的窗下。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过往的许多长夜，他就是这样守在她的窗外，感伤的情绪涌上来，钟清洛的心中酸涩难言。
她调整情绪，走到商务车前，敲了敲车窗。
车窗打开，林立见是她，朝车后望了望。
程慕池下车，立于皎洁的月光下，朗目星眉，挺拔俊逸。
“慕先生，你昨晚也守在这里？”
钟清洛问。
“路过。”
程慕池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深更半夜的路过这里，还连着路过两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车里冷，进来吃点夜宵？正好我也饿了。”
钟清洛小心地邀请。
上次请他喝茶他没进来，这一次不知会不会答应，熬夜了两晚守着她，他的胃不知吃不吃得消。
“也好。”
程慕池答应了。
钟清洛感到一种久违的雀跃，声音也轻快起来：“快进来，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熟悉的俏皮的语气，好像她从来没有闹着要跟他分手一样，若是以前，程慕池会一下子抱住她，先把她吃了再说。
现在，他克制着抱她的冲动，如客人般彬彬有礼的跟着她进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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