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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看到她，强装无事地笑了笑。
“外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钟清洛紧张地上下打量外婆。
“没有，我没事。”
外婆想尽量放松语气，听上去却还是那么沉重。
“到底怎么了，外婆您别吓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钟清洛急得脸色都白了。
外婆遮掩不住，落下浑浊的泪水：“老李走了。”
老李是外婆在这里的朋友，比外婆还小两岁，钟清洛记得他早年喝酒把肝喝坏了，有很严重的肝病。
外婆应该是因为老李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曹东军是个酒鬼，以前跟外婆住在一起时，就经常肝疼。
“洛洛，你说你舅舅……他不会有事吧？”
外婆颤巍巍地问。
曹东军再不是东西，也是外婆的亲生儿子，钟清洛提起这个舅舅就很膈应，可是看外婆焦急的样子，又不忍心。
“外婆，您别急，舅舅会没事的，等我问问。”
钟清洛宽慰外婆。
“洛洛，我知道舅舅对你不好，你别怪他，好吗？”
外婆拉着钟清洛的手，可怜巴巴地问。
望着外婆苍老的脸，钟清洛违心地点了点头：“好。”
回到家，钟清洛给曹月打电话，想问问曹东军的情况。
曹月不阴不阳的：“表姐，你那么忙，还有空给我打电话？”
“舅舅最近身体好吗？”
钟清洛直奔主题。
“好着呢，在家给我哥操办婚礼。”
曹月冷哼。
那语气很不对劲，又说不上哪里别扭，钟清洛顺口问了句：“曹勇要结婚了？”
“对啊，爸妈说他也不小了，娃娃亲也该办了。”
“娃娃亲，他娶谁？”
钟清洛不记得曹勇跟谁家结过娃娃亲。
曹月冷笑，又得意又张狂：“当然是你了，我们家的童养媳。”
“你胡说！”
钟清洛又惊又怒。
“表姐，哦不，嫂子，你就等着我哥去接你吧，哈哈哈！”
曹月得意洋洋的挂了，钟清洛捂住胸口，窒息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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