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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钟清洛照例给程慕池煮了粥，里面加了准备好的生蚝。
“新买的花？”
程慕池喝着软糯的粥，她煮的就是比别人好喝。
“嗯，换一下心情，好看吗？”
钟清洛托着腮问。
程慕池被她煮的粥香到，顿了顿改口：“好看。”
钟清洛得意：“我可是学校里的插花大师呢，以前在社团，我插过的花瓶总是被同学抢走。”
“男同学女同学？”
程慕池问。
“有男有女，不过男同学多，因为他们力气大，抢得快。”
程慕池放下勺子，轻嗤：“他们什么审美，这么难看的插花。”
“你刚才不是说好看！”
钟清洛皱眉，嘟起了嘴巴。
“客套话，听不出？”
程慕池慢悠悠地喝粥。
勺子捞底，捞上来一只鲜嫩的生蚝，程慕池尝了尝，火候刚刚好。
“知道给我备生蚝了？”
他似笑非笑，知道她不吃这东西。
“您岁数大了，该补一补。”
钟清洛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程慕池顿时觉得生蚝没那么好吃了，反唇相讥：“哪次不是你求饶？”
钟清洛学着他的口气：“那是客套客套，你看不出？”
程慕池把粥碗推到一旁，捞起钟清洛扛了起来：“不早了，该睡了。”
“好啊。”
钟清洛搂住他的脖子，异乎寻常的主动。
程慕池把她放到床上审视：“又是客套？”
钟清洛面若桃花，过来解他的睡衣，“吃人家的生蚝，总要付出点什么吧？”
本来是玩闹，闹着闹着就当了真，钟清洛也不是贪欢，就是很想印证，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
做完，他们相拥而眠，钟清洛仿佛呓语：“慕先生，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别胡思乱想。”
程慕池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也会这样对她们吗？”
钟清洛鼓起勇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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