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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池把程黎礼的旧手机拿出来，放到桌上。
程青山的脸色很难看：“现在黎礼不在了，死无对证，卓君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阿姨不是那样的人，也没必要说谎。”
“慕池，我知道你跟卓君阿姨的感情特别好，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这是人性。”
程慕泽还是站在爷爷那边。
“大哥的秘密是什么？”
程慕池淡淡地问。
程慕泽一怔，随即转移话题：“卓君阿姨否认她与爸的关系，爸最后那条发给她的短信又怎么解释呢？”
“不需要解释，我相信爸爸。”
程慕池声音愈加强硬。
他打开旧手机，调出里面的照片，除了一些节假日的全家福，便是程黎礼拍的程慕池和吴雅清，甚至吴雅清的照片更多一些。
程青山看到这些照片，长叹一声，程慕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除了全家福，那里面没有一张他单独的照片，在程黎礼的心里，程慕池是他唯一的儿子。
中间程慕泽被电话叫走，回来后程青山问他是谁的电话，他叹了口气：“是钟小姐，只要不离婚，她就赖着我们程家不放，大事小事都要我帮忙，所以慕池，你还是赶紧离了吧。”
“她找你什么事？”
程慕池问。
程慕泽若有所思：“你很关心钟小姐？”
程慕池冷嗤：“本想看看你们给我找的冲喜对象又闹什么幺蛾子，现在没兴趣了，爸跟阿姨的事到此为止，谁再提起，就是跟我断绝血缘关系。”
从程家回到别墅，程慕池给钟清洛发了条消息：“还好吗？”
钟清洛很快回复：“挺好啊，早点睡，晚安。”
有事情能找程慕泽，却对他守口如瓶，程慕池把手机扔到一旁，懒得再管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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