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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照片扔在地上，程慕池认出是他和钟清洛第一次在酒吧相遇时的那一张，打印的第一张被她撕了，他便又印了一张，放在书桌抽屉里。
其实第一次打印时，也不是想威胁她，只是看监控那个角度的她很美，他就截了图，后来没想到在自己的别墅里看到她。
此刻眼前的她素着一张脸，衣服凌乱，不同于平常的乖乖巧巧，那凛然不可侵犯的野性的美，更叫人想去凌驾，去征服。
“在你眼里，我，不要脸？”
程慕池上前一步，将照片踩在脚下。
他以前就很想知道，在她心里他是什么样子的，他知道她很讨厌程慕池，他以为，她会对“慕先生”
的印象好一些。
现在终于知道了答案，还真是惊喜。
“但凡你要点脸，就不会对一个生病的老人下手。”
钟清洛提到外婆就心痛，都是她不好，对一个男人错付，让外婆在风烛残年的年纪，还要被羞辱，被惊吓。
虽然去养老院的人是白婉，但如果不是他给了白婉照片，白婉怎么可能有机会攻击她。
再说白婉怎么会突然跑到养老院去闹，或许这也正是他希望的，怕她纠缠不休，误了他的好姻缘。
在他眼里，她是为了博得老男人欢心什么都会做的女人，他对她已经没兴趣了。
“我不仅不要脸，还很下作，连老人也不放过？”
程慕池脚尖用力，将脚下的照片碾碎。
“不要脸跟下作，有分别吗？”
钟清洛的心随着照片一起被碾碎，痛得千疮百孔。
是她咎由自取，给了这个男人伤害她的机会，这一切的痛都是她活该，外婆没有理由要替她承担。
“有，不要脸只是舍了上面，下作呢，是连下面也可以乱用的。”
程慕池突然发力，将钟清洛翻过来脸贴着墙，“我来告诉你它们的分别，好好享受。”
他的腰直接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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