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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她对鬼屋的恐惧早就淡了，此刻内心只抱有‘等着被惊艳’的想法。
走进小卖店，第一感觉是阴凉。
屋子偏阴，温度像地窖。
好在现在是白天，有光照入，没那么恐怖。
项芝先往柜台瞅。
只一眼就让她屏住了呼吸。
她在天津待了四年，见过各色美人，还是第一次见这种。
孱弱，却强韧。
艳丽，却苍白。
一种很矛盾的美。
这甚至是项芝连对方脸都没看清楚的前提下有感。
再定眼去瞧对方的模样——还没仔细端详，项芝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
她被震慑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宴今语坐在那里，淡淡朝项芝掀了一眼。
对于项芝毫不遮掩的注视，宴今语没有任何反应，只问：“要点什么？”
冷漠。
这是项芝对宴今语的初印象。
项芝有轻微鼻炎，外面正是杨树毛飘的季节，她戴着口罩，声音有点发闷：“进来看看。”
她还盯着宴今语，将那张能当明星的脸看清楚后，就适时地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屋里的货架。
在这开店，一个月，不两个月挣的钱，赶不上旁边批发超市一天的流水。
“姐，你咋想的在这儿开店？”
安静。
没人理她。
项芝：“…姐？”
宴今语头也没抬，“不买就走。”
项芝：“……”
好凶。
脾气不好，没什么耐心。
这是项芝对宴今语的第二印象。
她不说话了。
去货架上拿了几包爱吃的零食，结账往严照家去。
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眼宴今语。
美是绝美。
但唯独不见严照说的温柔。
她怀疑严照遇到了杀猪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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