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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侧耳听着。
风玥更是对这个话题关心得紧，听得十分入神。
“皇后母仪天下，既要立贤，也不可一步登天。
惠贵妃、辰妃、如妃皆是身家清白之人，也都已位列妃位。
惠贵妃初涉后宫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辰妃掌事后宫已久，口碑甚好；如妃嘛……也为朕生下了大公主，功不可没。
三人皆可当皇后一位，朕也实难抉择——”
众人面面相觑，风琪从一侧看向楼萧，也不知他将这些话说得这样直白，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楼萧突然将目光投向了身侧的几位嫔妃：“这样吧，朕就趁着除夕定下规矩，若你们三人谁能率先替朕诞下皇子，朕便封其为皇后，并将皇子封为太子。”
风玥哪怕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没能将这一瞬间的惊喜掩去。
她下意识地看向另外两位，也皆是一脸震惊的神情。
“皇上，此举未免……”
闵亲王迟疑了一下，“未免太过草率……”
“难道四皇叔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楼萧反问，“朕迟迟不肯立后，也是纠结于此，思前想后，也许唯有这个办法最为公正了。”
“皇上英明啊！”
雍亲王看准了楼萧的神色，“三位娘娘均是才貌双全、内外兼修，若真要分出个胜负来，的确太难了。”
楼郕也十分赞成：“今日既是家宴，臣弟便也畅所欲言了。
皇兄此举，便是将后宫当作前朝一般看待，少谈了几分主观宠爱，多是讲究客观建树，对各位娘娘来说，都不失为公平之策。”
楼萧问文轻言等人：“你们意下如何？”
风琪心中思忖：当皇上的都这般说了，做妃嫔的难道还有讨价还价的不成？若说亲王们还能仗着与皇上的血脉关系议论几句，但要是妃嫔有二话，不被皇上记恨才怪呢。
如妃沈怡蓉率先表态：“臣妾能为皇上诞下朝阳公主，已是臣妾大幸，若能再为皇上添个皇子，那便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无论皇上今后给臣妾什么，臣妾都感恩在心。”
风玥自然不遑多让：“为皇上延绵子嗣是臣妾的本分，皇上以此定约，让臣妾既是惶恐，又是感动。
皇上不因家父一时糊涂怪罪臣妾，对臣妾已是大恩，臣妾一切都听皇上的。”
“你父亲的事情早有定论，朕既不会包庇，也不会牵连无辜。
那件事情既与你无关，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说完，楼萧的目光落到文轻言身上，多了几分温柔。
“惠贵妃？”
文轻言回过神来，与楼萧对视一眼：“一切但凭皇上做主。”
“好，那便这么定了！”
楼萧笑道。
后面一排的符嫔带着一众嫔位与美人提前向楼萧道贺：“恭祝皇上与娘娘早得贵子。”
这一声祝福倒是真心的。
毕竟这些人之中进宫稍晚一点的，也已经有一年多了，既然提不上妃位，要么是不受宠爱，要么是背景不够，所以她们从没妄想争夺后位。
不过，不管那三位中谁能坐上皇后的宝座，从现在开始站队就很重要了。
风琪也随着众人一同举杯，目光扫过了那众所瞩目的三位，瞧着她们脸色的神色各异，心中倒也跟着期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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