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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石肖傻了。
“你不是觉得我故意刁难你吗？先开会，我要讲这个方案，你也来。”
李由头也不回，不再看石肖扭曲的表情。
会议室坐满了人，甚至比平时多得多，有些不是熟面孔，估计是想吃瓜所以混进来的，大家都低着头，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由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石肖大步流星的进来，拍拍离幕布最近的同事：“兄弟，起来，我要坐这。”
同事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但出门在外，当缩头乌龟犯的错总比出头少，他“哦哦”
两声，起身让开了位置。
石肖正襟危坐，做好一级战斗准备。
然而，他绷紧了正在一个小时，李由几乎为全程没理他，只是在幕布前逐一展开方案，顺着推页，没有情绪化没有阴阳怪气。
底下的员工们也从一开始兴致勃勃的吃瓜状态转化为工作状态，时不时点头。
石肖的脸从放松变成了不解，又在无视中变成了愤怒。
讲完，李由关掉PPT，捣弄电脑：“散会，各位辛苦了。”
又单独朝向石肖：“你留下。”
等窃窃私语的人群走完，李由在幕布上导出了石肖的那版，他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石肖笑得生硬：“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吓住？”
“不，”
李由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直播曝光的同时我会放上两份原件，网友看到差距一目了然的文件，很难说谁会赢。”
石肖站起来昂着头：“放你妈的屁，这都是行业机密，你敢在公开前发吗？”
李由嗤笑：“你不是说关系户想干嘛就干嘛吗？我当一回一口中的样子不行吗？你刚刚有录音录像吗？没有我可以再讲一遍。”
“还有，”
李由视线下移，故作温柔：“你很紧张，袖口已经被抓出印子了，还好吗？”
石肖嘴唇动了两下，转身离开。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李由瘫倒在椅子上，攥紧了一早晨的手掌心快要被指甲压出血。
他按开手机，只只没有发来消息。
中午的休息时间他没去吃饭，抓起钥匙就往外走，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开车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想在只只的身边待一会。
只只应该一上午都待在猫咖吧？不然应该会给他发消息的，除了总是一声不吭来找他外，这只猫什么事都会报备的。
停好车他锁好车门快步往小巷里走，只只在陪哪只猫玩呢？最爱黏他的年糕吗？还是昭日？玄月？
有没有想他？或许心中也期盼和他一起去接狸花猫回家。
越近李由走的越快，他迫不及待的推开门，暖意席卷而来，李由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低头就看见了狸花猫。
它已经被接回来了，静静的缩在孩子们身边。
李由笑容停滞一瞬，又听见只只的笑声，他抬头看去，一个陌生的男人映入眼帘。
只只正和那个男人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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