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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由摸摸他，饶有兴致的提问：“你呢？你有什么能看出来的吗？”
只只咬着唇思考了一下，说：“他很爱他的妻子？”
李由点头：“还有吗？”
“唔……”
只只抬头：“想不到了。”
“好，”
李由的视线回到屏幕，脑子里排列出一套只只能听懂的话：“你说得对，他很爱他的妻子，应该是个家庭很和睦很幸福的人，妻子全职做直播补贴家用，按她直播间的人数来说，一晚上能卖出的货才十几块钱。”
怕只只对抽象的数字不敏感：“大概就是张阿姨那一杯奶茶的钱，甚至有时候会挂零……就是什么都没有的意思。”
只只恍然大悟：“那是不是很少呀？”
李由认可的点头：“对，只只很聪明。”
只只开心了。
“所以这也就代表了，石肖承担了家里绝大部分的经济来源，支撑着这个家生存。”
李由继续道：“这种人是不会轻易甩脸的，就算会感到不平衡不服气而一时冲动，也绝不会口出狂言直接辞职，因为，比消气先追上来的只会是下个月昂贵的开销。”
李由说着，还在观察只只的表情，只只满脸认真，活像个好好听老师讲课的好学生。
只只明白了这层，兴奋的点头，他想到什么，问：“主人，你以前就是这样吗？”
“如果我的父母没有找到我，或许我的未来确实会是这样。”
只只轻咬着唇。
李由接着分析：“所以我想，他今天摔门走人只有极小极小概率是真的看不惯我到了嫩好家庭都不顾的地步，剩下的部分中，一半是有人给他钱让他刁难我，或许是爱财想躺平，或许是家里真的有一笔钱需要急用，必须要付这笔账。”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就是，有人用什么东西威胁他了，他不得不这样。”
李由道：“但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不了他坏。”
只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迟疑着开口：“这样……都不算坏人类吗？”
李由选择举个例子：“只只，狸花猫抓伤了你，你这知道知道事情原委后，还会觉得它是坏猫吗？”
只只果断摇头。
“嗯，人也一样，”
李由道：“善恶都不是绝对的，它们就像一块块拼图，拼凑在一起成为了复杂的生命。”
只只把下巴搁在李由的肩膀上，把这些话在心里滚了一圈，咽进肚子里。
李由看着他的样子莫名欣慰，欣慰着欣慰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猫怎么找上来的？
“只只，你怎么进来的，还知道我在哪层，办公室在哪，你又碰到李奕了？”
李由终于反应过来。
只只的表情从苦恼变成得意：“不是呀，我说我说你男朋友！”
李由今天的表情管理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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