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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肩膀一松，像是放弃什么，双膝缓缓跪地，捏着袖子，给冯峰的皮鞋擦干净那块水渍。
水渍不大，很快就擦干净了，肖鸣还把鞋身也擦了擦，最后发现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养尊处优，干净的鞋侧边和一尘不染的鞋面无一不在提醒自己和这个男人有着怎样的差距。
面对这个男人，他除了有愤怒，羞辱，不甘，还有对强者的畏手畏脚。
“冯总，已经擦干净了。”
肖鸣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冯峰。
“嗯。”
冯峰点点头，之后漫步走到肖鸣的背后。
肖鸣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他看不见背后是什么情况，他只能把心提起来，残喘的等待着后面那个男人的宣判。
“哐！”
肖鸣被身后的力量踹倒在地上，他还没来及呼叫，“哒。”
一只铮亮的皮鞋直接踏在他的脸上，力道由轻变重。
“啊，唔…”
随着力量的增加，肖鸣想呼救的话也说不出来“唔…冯冯总…”
巨大的疼痛让肖鸣留下生理性泪水。
“吵死了。”
冯峰低头看着肖鸣，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边前，做出安静的手势，笑眯眯的说“要小一点声音，你太吵了。”
一边的经理更加低着头，脸又开始不自觉的抖动。
“嗯，我想问问你一个问题。”
冯峰歪了歪头，想了想，挑了挑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不然为什么我两次让你上菜，两次都出事？”
冯峰俯下身，语气轻柔的和肖鸣抱怨，“那两道菜和小食，我倒现在都没吃上一口。”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哥俩好呢，谁能想到现实是冯峰一脚踏在肖鸣脸上的残暴场面。
“没有，我没有冯总…我怎么敢呢…”
肖鸣断断续续的吐出字眼，他不断流着眼泪，甚至鼻涕都糊在嘴唇周围。
冯峰看了，皱了皱眉，把脚往耳朵的方向移了移。
这鞋子还是林铮跪在地上给他穿好的，他还舍不得扔。
“不敢？可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冯峰扬了扬眉毛“我该怎么说你呢，我都给你机会了是不是？结果你怎么对我的，嗯？”
“你是唯一一个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脾气的人。”
冯峰用脚碾了碾肖鸣的脸“啧，你也算有勇气的了。”
“冯总，求您…求您饶了我吧…”
肖鸣开始哭求了，鼻涕甚至有一部分粘在嘴角。
“嗯？这么快就求饶了？我还以为能再硬气一会儿呢？”
冯峰有点出乎意料，在脑海里对甜爷说，“不是，肖鸣的人设不是自命不凡，高傲吗？”
“呸。”
甜爷吐出一片瓜子壳，然后说“肖鸣要是真的高傲的话，当初他就不会在不喜欢冯峰的情况下还和冯峰在一起了。”
“他这种人，性格其实挺矛盾的，包涵极度的自傲和自卑。
如果遇到顺境，他会非常膨胀，例如原本他是江西人，膨胀了之后他会觉得江西是他的。”
“那如果遇到困境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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