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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烟花响起，为一会儿的跨年预热气氛，
烟花的声响盖过沈之靳的声音，白初落没听到。
她凑近许些，拉近距离，隔着烟花响声询问，“你说什么？”
烟花一响，江边的人群就躁动起来。
有带小孩过来的，熊孩子看见烟花到处乱跑，没看路，横冲直撞，熊孩子个子不高，手里拿着一束点燃的仙女棒，玩得不亦乐乎。
熊孩子冲过来时，沈之靳揽过白初落的腰，转到了另一边位置，避免她被仙女棒误伤。
恰好白初落这时凑近他说话，两人之间变得没有距离。
因为动作大，她的额头撞到男人的下巴。
紧接着，额头传来一抹温热的触感。
冲击力极强，清晰又强烈。
意识到是什么，白初落保持抓着他手臂的姿势，原地怔住。
呼吸短暂停下。
身后的烟花一束束升向天空，绽放之际，炫彩夺目，光影映在他们的侧脸上。
烟花声、对话声、尖叫声，周围喧哗至极。
这一刻，白初落却觉得世界安静了。
沈之靳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小意外，搂着女孩腰的力道大了几分，见她愣住，他头往后退了退，拉开距离。
白初落逐渐回神，整个人十分僵硬，动作机械式。
她和往常一样神色淡漠，眼底却有着无法形容的乱。
长时间屏住呼吸，呼吸不顺，导致原本白皙的脸蛋，还是泛上红晕。
看出她的状态，沈之靳很轻的拍了下她的脑袋，“落宝，呼吸。”
“……”
经过提醒，白初落才松开那个关卡，呼吸一下顺畅。
不再缺氧，脑子里依旧转得不快，没完全恢复思考。
她伸手将围巾抬得更高，半张脸快陷进去。
其他人在欣赏烟火，而她垂眸看着地面，沉默不语。
沈之靳适当出声，“抱歉。”
“嗯。”
白初落应。
算是接受这个道歉。
“意外，很介意吗？”
沈之靳追问。
“还好。”
既然说了是意外，不能怪谁。
沈之靳：“那落宝会不会生气？”
白初落：“不。”
不冷不热的语调，说话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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