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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随口一问，其实乔莲莲心里挺疑惑，从前因为燕子和周星辰站在自己这边，李念弟都不怎么搭理她们的，如今上赶着热情？
还把她宝贝得不行的录音机借给燕子听音乐，这难道不值得深思一下？
“燕子也是我堂姐。”
李念弟冷哼了一声，忽然将录音机的音量调大了，邓丽君的歌声轻轻徐徐的飘出来，莫名的蛊惑人心。
燕子一看就很喜欢，听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的。
这不是电台，而是李念弟特意买的磁带，如今市面上这类磁带都是稀罕货，李念弟能买到，想必也费了不少心思。
乔莲莲却不想蹭歌听，尤其不想占李念弟的便宜，“燕子，那我先走了，你慢慢玩。”
她故意加重了“慢慢”
两个字，燕子能不能听出来乔莲莲不确定，但李念弟心思那么敏感的人，肯定能理解她的意思吧？
有什么事，冲着她来，不要拿单纯的燕子当筏子。
“呵！”
等乔莲莲的身影走远了，李念弟才捏着手，在原地轻哼。
回过头，却又变成了笑眯眯的样子，“燕子姐，邓丽君的歌好听吧？”
燕子傻乎乎的，“好听好听，还有没有别的，我想听《月亮代表我的心》。”
“有的，你等我给你调啊。”
李念弟似乎格外有耐心，一边给调最新的歌曲，一边状似不经意的，“燕子姐，我听说有个老板挺照顾乔记小卖部的，还给私下里批香烟，是不是真的呀？”
边问，李念弟的眼神就有点儿闪烁。
怎么说呢，几分算计，几分小脑筋的那种感觉。
燕子全然没发现，注意力都在歌儿上，“哦，哦哦，好像是吧。”
“那老板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李念弟又问。
站累了，她也学燕子往被子上趴，这样一来就感觉被子下有东西，跳下床哗啦一下掀开，眼睛都瞪大了，“这么多新衣服？”
燕子被揭穿，莫名有点窘，“哦，是小莲莲送我的。”
“她可真是大方呢。”
李念弟瞧着那些好看的衣服，不想要是假的，但是成人的自尊心又撕扯着她，让她不能开口。
压下心头的嫉妒和酸胀感，李念弟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套燕子的话，她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弄清楚对方的名字，以及乔记是不是悄悄在卖香烟就好了。
就说乔莲莲不能一直好运吧，竟然帮着倒卖烟草，这回她死定了！
不只她，连带着乔家也要遭殃。
一时间，李念弟觉得畅快极了，看来她这段时间没有轻举妄动是正确的，乔建业做生意，哪能次次都那么好运？
总有踩着雷的时候。
香烟这个，就是破坏力极强的雷。
从燕子嘴里没有问出的名字，换了个人，换了个方法，李念弟终究在周星辰嘴里问了出来。
是他，程处亮。
上辈子因为投机倒把罪名被判刑的倒爷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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