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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吃饱了，又容易犯困。
这一天在刀尖上行走，着实累人。
秦夺站在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不起来，是打算在这坐多久？”
“差不多到天亮吧。”
苏又青看着昏睡的太皇太后，这样说道：“老人家最凶险的就是今夜，我今日反正也出不了宫，不如就在这守夜。”
秦夺闻言，忽然想起太皇太后刚刚醒转时，苏又青当时眼眸清亮，神采飞扬的模样。
他低声问她：“救人就让你这么高兴？”
“高兴啊。”
苏又青说：“救人可比杀人高兴多了，殿下不妨试试？”
秦夺没接这个话茬，“你可以去偏殿睡。”
“不了，就在这凑合一夜就行。”
苏又青说：“慈宁宫上上下下这些人都被带走了，新来的宫人内侍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混进......”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收住了。
她心想大暴君八成理解不了救人比杀人更容易让自己高兴这回事，今日慈宁宫这一出，肯定是少不了见血的。
可别因为她一句话，让新调来此处的宫人内侍被严查才好。
秦夺听她说着话忽然止声，便猜出了七八分她在想什么，嗓音低沉道：“方才皇上已经下令，全皇宫彻查，你不必多虑。”
“这样啊。”
苏又青已经吃完了糕饼，就拿油纸把剩下的渣渣都收起来。
秦夺看着她这点小动作，“这样你还不起来？”
苏又青道：“我还是想在这给太皇太后守夜。”
方才满寝殿的人，老人家都跟瞧不见似的，只一声声地喊着十九。
那位少年成名，又英年早逝，被冠上造反罪名的长安侯得有多耀眼，才能在皇室这么多皇子皇孙、金枝玉叶里脱颖而出，让太皇太后视作心头肉，病重至此都不能忘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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