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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天道，也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
跟紧我。”
湳祁看着他，片刻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迈出步伐，朝着距离最近的一道旋涡走去。
身后，其他队伍的强者们也纷纷开始行动。
有人走得毫不犹豫，有人站在通道前犹豫再三，有人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那里，光门已经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兰风没有回头。
他的脚步刚刚踏在旋涡边缘，感知到一股温润却不容抗拒的牵引力将他向深处拉去。
他微微放松神躯，任由那股力量引导着自己，如同一枚落叶顺着水流滑入未知的深处。
旋涡合拢，四周陷入短暂的漆黑。
然后，光芒重新亮起，他和湳祁已经站在了一片全新的空间之中。
脚下是坚实的、不知由何种材质构成的暗色地面，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法则纹路，如同活着的星图在缓慢旋转。
远处，隐约可以看到其他队伍的身影正在逐步显现。
第一关，开始了。
第一关的广场豁然开朗，如同被巨人以法则之手从虚空中生生挖出的一方天地。
十方平台整齐排列于众强者眼前，每座平台都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如同一片被夜幕浸染的浅海。
光芒如水波般在平台表面缓缓流动，偶尔泛起细密的涟漪，仿佛就像是某种活着的规则正在其中沉睡。
每座平台旁，都站着一名机械傀儡，它们的轮廓精准而冰冷，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唯有指尖偶尔泛起的微光，昭示着它们随时可以执行那道冷酷的律令。
“依次上台进行测试。
达到要求者，可直接通往下一关。
不达标者——”
器灵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不辨方位，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边，“为不自量力者，属亵渎至尊慈悲圣意，理当——斩立决。”
那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广场上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没有人说话，只有细碎的衣料摩挲声在幽蓝的光影中轻轻回荡。
兰风站在人群后方，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平台。
他想起天道曾提起的那些规则——年龄限制、境界门槛、道境要求。
可天道从未说过，第一关还要测试资质。
他侧头看了一眼湳祁，后者也正微微蹙眉。
不过湳祁很快便舒展了眉头。
在他看来，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已是整个垠漠宇宙亿万年来资质无双的绝世天才。
偌大一座宇宙，不也只出了一个湳祁？资质这一关，应当无碍。
至于年龄——能站在这里的，谁不知道圣殿的最高年限？一亿岁以下是铁律。
能走进这扇门的人，没有谁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核心宇宙的强者们已经开始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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