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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答之前，本天道还是要劝你一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要好。
你若能安于现状，永远不跨过那道门槛，你依然可以活得很久很久，久到你自己都厌倦。
但若跨过去……”
祂的目光穿透光晕，直直落在兰风眼中：
“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可想好了。”
兰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如水，与天道对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前辈，我已经走出了我的宇宙。
您方才那一战，应当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您觉得，此刻的我，还有回头路吗？”
他轻轻摇头：
“没有。”
“我只是在寻找事实的真相。
哪怕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他目光一凝，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倔强：
“况且……真的就一点生机都没有吗？”
天道沉默良久。
那团光晕静静地悬浮着，仿佛在凝视着眼前这个执拗的年轻人，又仿佛在透过他，看向无数纪元前，那些同样执拗、同样不甘、最终却无一例外走向毁灭的身影。
终于，祂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承载了太多太多。
“也罢。”
祂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宿命般的沉重：
“接下来的话，本天道希望你记下，然后烂在心底。
不可向丰寰宇宙任何人提起——本天道知道，你终究会对你的那位奴仆说起，但仅限于你们二人。
你可能做到？”
兰风郑重点头：“做得到。
此事晚辈明白，事关天大秘密，随意透露给第三人，必将遭受巨大因果反噬。
这一点分寸，晚辈还是有的。”
天道微微颔首。
随即，祂的声音变得飘渺而悠远，仿佛在讲述一个跨越无尽纪元的古老传说：
“你可知道——各大宇宙的创世天尊，究竟是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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