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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结局。”
天道沉默了一瞬。
祂何尝不懂兰风的心思？此子道心如铁，愈压愈强。
此番劝退，或许反损其道基。
只是……此敌实在太过诡异莫测。
“呵呵……”
对面，那神秘源神忽然轻笑出声，目光仿佛能穿透维度，直抵兰风神海深处，“看来，已有人将本老祖的底细告知于你了。
即便如此，仍要战么？是不信，还是……不甘心？”
他语气悠然，却带着一种俯瞰般的淡然：
“你确让本老祖有些意外。
双极致之道……在诸天万宇中也属异数。
可惜，异数终究只是异数，改变不了什么。”
话音未落，他甚至未见任何抬手动念，仅仅双眼微微一凝——
兰风骤然感到一股无法形容、无法观测、无法抵御的力量，凭空作用在了自己身上！
那不是能量的冲击，不是法则的压制，而是一种更根本、更诡异的“存在性削弱”
。
他周身以无上道则凝化的神袍，光芒开始“褪色”
。
并非变得暗淡，而是构成其存在的“维度”
正在被剥离——原本交织如锦绣的多维法则结构，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从更高的层面抚平、抹消。
三维的立体感在丧失，二维的平面感也在淡去，最终趋向于一种难以言喻的“单薄”
，仿佛随时会化为虚无的剪影。
他的神躯亦在发生类似的变化。
不是受伤，不是崩解，而是构成“兰风”
这个存在的某些维度属性，正在被悄然“擦除”
。
他感到自己变得“扁平”
，变得“轻浅”
，仿佛正在从一幅浓墨重彩的立体画卷，被强行压成一张淡薄的拓印。
某些维系他完整存在的维度坐标，正在无声无息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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