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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亲和度？认可度？”
兰风心中豁然开朗，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这哪里是什么恩赐！
这分明是献祭！
是让我等真神，耗费心血炼化源星之本源，再将这最精纯的‘贡品’带来此地，献给它！”
“以虚妄的愿力为诱饵，换取真实不虚的宇宙本源！
众神竟成了它收割源星的帮凶！
何其讽刺！
何其……可怕！”
兰风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但亿万年的修行让他面上依旧古井无波。
道源之灵的布局，如同最锋利的道则之刃，剖开了神界亿万年来的温情面纱，露出了冰冷而残酷的真相。
“看来，下一位源神之种要诞生了……”
这声音直接在他神魂最深处响起，并非通过神识传递，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基于法则本源的沟通。
“你……是道源之灵？”
兰风以心念回应，内心警惕到了极点，同时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的推演，竟被对方瞬间洞察！
“一群无法再进一步的平庸真神，留着也是空耗岁月，不如化为滋养本道的资粮，助我不断壮大。
待有朝一日我突破桎梏，成就源神之境，神界亦能多一分真正的守护之力。”
道源之灵的声音淡漠无比，视众神为庄稼肥料。
“但你汲取的是各大源星亿万年积累的本源！
这是在涸泽而渔，毁坏神界根基！”
兰风试图争辩。
“当资源看似无穷时，谁会在意细微的损耗？他们只看得见源神的诱惑。”
道源之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或许有真神曾隐约察觉，但在自身道途面前，这点‘代价’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且仍在他们‘可接受’范围内。
他们自身都不在乎源星缓慢的衰败，你这外来者，又何须操心？待我功成飞升，自然再无存在需要汲取它们。”
“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公之于众？”
兰风冷声问道，这是他手中唯一可能制衡的牌。
“哈哈哈哈！”
道源之灵的笑声在兰风识海中回荡，充满了荒谬感，“公之于众？此前那几个看破真相的……最终都选择了沉默，并借此成就了源神。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什么？……什么意思？”
兰风一怔。
“意思很简单。”
道源之灵的声音变得幽深，“能看破本道布局者，皆已明悟‘源神’真谛——求诸于内，而非仰仗外道。
执着于向外索取、吞噬他人之道者，也配称为源神？何为源神？自身便是道则之源，是神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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