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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风抹去嘴角金血，道骨寸寸化为飞灰，“我赌不起。”
他的目光穿透逐渐弥合的空间裂缝，仿佛直视混沌深处：
“今日他断尾而逃，道心已裂。”
“待我内宇宙大成之日——”
混沌道莲在焦土中绽开新芽，托起所有伤者。
“便是弑神之时。”
……
无人知晓，当十三祖逃回混沌裂隙时，半神道祖的残躯正在他掌心哀嚎融化。
“为……为什么选我？！”
道祖的神魂在剥离中尖啸。
十三祖将最后的神力注入炼化大阵，猩红的独目里毫无波澜：
“因为你早就是本神预定的粮食。”
……
看着眼前六个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祖仙——三个七劫，一个六劫，两个五劫，他们昔日睥睨仙界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兰风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被决然取代。
"
诸位，"
他的声音如同寒潭般冰冷彻骨，"
当你们选择九劫炼神这条路时，结局就已经注定。
现在，可明白为何十三祖临走前要掳走半神道祖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
因为你们，包括他在内，都不过是十三祖为证道真神而豢养的...经验包。
"
众祖仙面如死灰，连挣扎的力气都已丧失。
先是被十三祖的神威碾压，又听闻如此残酷的真相——他们这些活了无数纪元的老怪物，又岂会看不出其中端倪？
只是那虚无缥缈的成神希望，让他们甘愿做那掩耳盗铃之人，选择性地忽视所有可疑之处。
兰风的话如同一柄利剑，彻底刺破了他们自欺欺人的幻梦。
这一刻，他们的道心开始剧烈震颤，周身气息变得紊乱不堪——
"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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