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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张了张嘴，嗫嚅了两秒，没说出话。
陆明从桌上拿起一张湿巾，擦拭着双手，面部和脖颈，随口说道：
“我这个人，其实特别为别人着想，
“我的来历特殊，所以这种小事，不会动摇我的心智和意志，
“这样的事，由我亲手来做，这里的战士，就少一点为难。
“毕竟，你，你们，你们这些人，还长着一副人样子，不是怪兽的模样，
“加上这些年，我们主要的敌人还是怪物，所以，普通人清理起你们来，还是会有心理负担。
“我就自己来好了，
“你看，我多善。”
豆大的汗珠，从老人的额角滴落。
陆明扔下鲜红的湿巾，叹息道：
“其实，我已经用更加文明的方法，替换掉了刀锋与枪炮。
“今天这只是临时起意，‘哲人王’可没有什么清洗指令。
“啊……我忘了，
“你还不知道。
“白鹿也很拎得清，没有向你提过哲人王。
老人的眉头动了动。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浑身染血的少年，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从陆明的话中，他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没有清洗指令？！
那就意味着，今天，或许只是自己激怒了这个怪物，实际上，实际上……
他可以不死？！
一阵狂喜涌上了老人的心头，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现在还活着！
原本，他只是打算坐好，以最后的体面迎接死亡。
可时间越来越长，下人们的惨叫声越来越稀疏，而自己依旧活着。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可以活着？！
人越老，越是怕死。
对现在的他而言，活下去的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理智，几乎抹去了他的思考能力。
老人面上涌起一阵病态的潮红，他赶忙开口，结结巴巴，声音干涩：
“您、您……
“要么，您给我讲讲，这个什么哲、哲人王……？”
陆明笑着摇了摇头：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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