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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笑道。
“你的意思，是直接出手，而不是间接？”
方天浩瞪大眼睛，诧异道。
按照他对学院规则的理解，这可是大忌。
谁要是这样做，被学院发现了，那基本会被判“死刑”
。
“是的，他会直接对你出手，而不是间接，他已经发疯了。
他这辈子别想修成元境界了。”
珍妮笑道。
她评价1号学员这辈子也别想修成元境界，是很认真严肃的在评价，绝不是在说气话。
这说明，
在她看来，1号学员注定是没希望了。
这话如果让1号学员听到了，这个疯子会更加癫狂。
连擅长心魔的珍妮导师都这样说了，那他还坚持什么呢？
干脆继续发疯下去吧。
干脆，就把方天浩这个家伙，除之而后快吧。
“珍妮，他就算发疯了，对我直接动手，我自保的实力还是有的。”
方天浩很自信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单挑一定不是1号学员的对手，毕竟他目前只是18号，对方却是1号。
哪怕他巅峰时期，进了前10名，和1号学员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是很大的。
但实力有差距归有差距，死之前逃回学院，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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