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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海点点头，正要开口，王小小已经把王敏拉过来：“这是我姐，王敏，一营卫生所的军医。”
林大海的目光落在王敏身上。
王敏站得笔直，眼神坦然，她不怕看，她心里没鬼，她在前线干了快一年，救了那么多人，有什么可怕的？
她一心为人民服务，士兵的命最重要。
王小小从王敏手里接过一个本子，递给林大海：“林同志，你看看这个。”
林大海接过来，翻开，是手写的笔记，纸张发黄，字跡有些潦草，但一笔一划都透著认真。
页眉上写著日期，那是二十多年前，打鬼子的时候。
王小小在旁边说：“这是我叔爷爷的笔跡。
他当年跟著部队走，一边救人一边记。
什么情况用什么法子，什么伤怎么处理，都记在上面。”
她顿了顿，像是在聊家常：“我姐本来今年才毕业，但是靠著叔爷爷这些老红军的笔跡，提前毕业了。”
林大海抬起头，看了王小小一眼，又看向王敏。
王敏坦然迎著他的目光，开口说：“叔爷爷的办法很好，对前线很有用。
用了叔爷爷的穿心莲用法，对於化脓很有效。”
“穿心莲？”
林大海问。
王敏点点头：“中草药，捣烂敷在化脓的伤口上，比消炎粉还管用。
叔爷爷手稿里写的，我们试过，確实好使。”
林大海低头又翻了翻那本笔记，没说话。
王小小在旁边站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鬆了口气。
穿心莲確实有效，叔爷爷的手稿也確实存在。
她没有撒谎，不过这是她写得，她的字狗爬，她叔爷爷的字也狗爬。
反正结果是一样的。
救人，管用，有效。
林大海合上笔记，还给她快速问：“艾草有什么作用？山上有吗？”
王敏：“艾草的用处很多，我们基本上用来煮开当酒精用，还会每天烧一遍熏屋子，蚊虫比较多，艾草山上就有。
卫生员轮休的时候去采，晒乾了备用。
不花钱，不占配额。”
林大海过了一会儿，他说：“走吧，去下一个营。”
王小小点点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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