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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轻应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上将，还有一件事…”
赵遇欲言又止，停顿片刻才继续说：“早上时候上将家里来了电话，那时您在国防部开会，便没有打扰。”
“家里什么事？”
陆时漾稍抬眼，鼻息散发出有如神祗的压迫。
“是李家的小姐。”
赵遇语气有些些试探。
“那丫头又闯什么祸了。”
陆时漾平静说着，面无波澜，语气没有丝毫惊讶，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是李家的夫人早晨来电，说李小姐生病了，因为太过思念您，太久没见到您，已经思念成疾，整日以泪洗面，食难下咽…”
虽然赵遇是原封不动转达李家夫人的话，念着念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冲上头脑。
陆时漾：……
随着赵遇的复述，一向以沉稳严肃著称的陆时漾脸上第一次出现不太妙的表情。
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夹带着清淡的陌生，像是那飞离海船愈渐远的鸥鸟，眼看着却无力抓住。
一个曾与李南月有着十几年友谊的人，如今却让李南月到喉头的话不自觉哽住。
“我…我……”
面对李南月的语塞，电话那头的宋星初也陷入不可言说的沉默。
这种气氛，李南月这两年来总是没法适应。
就在她以为今天的这通电话会就此不明不白结束时，宋星初那边忽然开口问：“你，打给我有什么事吗？”
语气依旧是平平淡淡，李南月却在其中听到隐隐克制的关心。
或许是错觉，或许是她自恋了，不管如何，这个问句的确给了李南月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我遇到了点麻烦，电话里可能三言两语说不清，我…”
话说到一半，宋星初直接打断她的话：“我中午有时间。”
李南月心里惊喜了下，就像是在年久干旱的荒漠里看到一株绿藤，她忽觉她们之间的友谊并没有走向尽头。
“我中午去见你。”
李南月按耐不住言语的激动。
“嗯。”
宋星初又回到平淡的语气，只是比刚接电话之初，多了些难以捕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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