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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寿星坐在一起，吴芬还整了些花样，给两人头上带了大红色帽子，很是喜庆，却也有些不伦不类，两人看着对方都忍不住笑了。
看着两人，牛老太的思绪不由回到了过去，笑着说：“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她冲着桌子比了比，说，“上回外婆给你们一起过生日的时候，你们还只有这么大，一眨眼，你们都长大了，外婆也老了。”
蒋甜淑笑眯眯说：“外婆您哪里老了？您还年轻着呢，您要保好身体，长命百岁，以后每年还要陪我们过生日呢。”
其他人纷纷附和。
吴芬对两人说：“本来我们想订个蛋糕的，但今年实在太冷了，城里蛋糕店都不接单，家里烤箱又坏了，做不了。
小昼，甜甜，今天就先将就下啊，等咱们过完年回市里再给你们补。”
秦昼笑了笑，说：“妈妈，我和甜甜不是小孩子了，这样就挺好的。”
蒋甜淑也附和：“是啊，我们长大了，早就不馋生日蛋糕了。”
吴卫国起身为秦昼夹面，“没事没事，没有蛋糕，咱们还有长寿面，今天就过个地地道道的中式生日吧！”
说完，他又给蒋甜淑夹面，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道:
“说起来，小田鼠小时候可不像现在那么好说话呢，生日什么都没有都可以，但是蛋糕一定得有，有时候人家蛋糕店大过年的不订，还非得自己做一个，真是个小讲究！”
蒋甜淑笑了笑，“生活不能缺少仪式感嘛。”
她觉得生日，是告别过去，迎接新的自己，是挺重要的一刻，要不是家里烤箱坏了，她今天也非得整个出来。
不过这话她没说，不然她舅舅又得笑她了。
提到这话茬，吴卫国顺口问秦昼：“小昼呢？小昼小时候有没有这种不能缺少的仪式感啊？”
“没有。”
秦昼笑了笑，“以前我不怎么过生日的。”
吴卫国心里一个咯噔，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以秦昼小时候的情况，秦梅怎么可能会为他过生日？而离开秦梅家后，他那么小，还要面对生活的艰辛，哪有什么心思过生日？
想到这，他心里恼的不行，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不经脑子？
“以后可不能这么随便了。”
一旁的蒋甜淑忽然开口，同时拉住他的手。
“以后的每个生日都要过，而且要和我一起，你可不能让我孤零零一个人过生日啊。”
闻言，吴卫国松了口气，顺势借着这个话头把台阶下了，“小昼，小田鼠说得对，以后可不能这么随便了，每个生日都得过。”
秦昼笑了笑，“好。”
也不知道是在回应谁的。
“好了好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蒋大明开口了，“先都别说啦，小昼，甜甜，你们赶紧吃面，待会面坨了，来一口气吃完，祝福你们又大一岁。”
话音落下，蒋甜淑和秦昼拿起碗正准备嗦面，面还没到嘴里，屋外突然传来一个喊声。
喊声的嗓门很大，即便隔着墙，也觉得响在耳边。
“秦昼开门啊，你妈来找你啦！”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牛老太，她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村子里的人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这声音不是那杀千刀的秦家老大吗？
原本慈祥满面的脸此刻满脸怒气，把拐杖戳“砰砰”
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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