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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被点到的刘子钰眼中满是茫然，愣了片刻后才缓过神来，急忙道，“我在呢。”
“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啊这……就算不答应你我也得活下去呀……”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咳咳。”
木流画尴尬地脚趾都快扣出三室两厅来了。
沈泽川也在反复地思考着戚云镜的话，她口中的那个“她”
到底是谁，会是她人格分裂的另一个人格吗……
“内个，妹子，我就挺好奇的。
为啥是我啊……”
刘子钰突然抬起头来，看着眼前那双神色透着凄凉的眸子里面倒映出自己模糊不清的身影，他挠了挠头发，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说呢？”
对方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刘子钰摆了摆手道：“没关系，不说就算了。”
戚云镜摇头叹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了窗外。
沈泽川蹙眉。
戚云镜可谓是话里有话。
她说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是语意不详的。
而且莫名变得疑点重重。
她显然什么都知道，但为什么唯独对刘子钰感情特殊？
她口中的那个“她”
是谁？
她时而正常，时而看起来疯狂，是不是都是因为“她”
？
她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沈泽川叹了口气，一团团迷雾笼罩在眼前，眼前能帮助他们找到答案的人就在眼前，可就算他问，戚云镜大概也是不会回答他的……
即使是他教会刘子钰问什么，怎么问，戚云镜未必也会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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