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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未末壮着胆子问。
天子笑，反问：“你猜？”
宁未末哪里敢猜，可他现在很清楚，这是天子对他能力的最后一次测试。
之前天子已经让他做到了奉办处宰辅，可天子希望宁未末做到的似乎不只是宰辅能做的那么多。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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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
宁未末再问。
天子这次笑的更欢畅了，虽然笑容幅度没有变，可他眼神比刚才更加了几分光彩。
“虽不中，亦不远矣。”
天子用七个字肯定了宁未末的聪明，换做别人，哪有这般天马行空的猜测。
一开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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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一开始。
“朕说过，今日开心，你什么都可以问，朕什么都可以答。”
天子看向宁未末，宁未末却低下头。
天子笑道：“既然你不敢，那朕就来猜猜，你和高启胜在半路上推演到了哪一步。”
宁未末心里骤然一紧。
天子迈步前行，宁未末立刻就跟了上去，距离保持的很好，不至于让天子觉得需要把话说的声音再大些。
“你一定阻止过高启胜推演，对不对？”
“回陛下，臣不敢欺瞒，确实如此。”
“那高启胜推演到了哪一步？”
“臣，不可知。”
天子道：“你不是不可知，你依然不敢说，朕都能想到的事，你不可知？”
天子的意思是，你比高启胜推演的还要久远还要透彻，你说你不知，朕信吗？
高启胜推演到的任何一步，都是你宁未末推演过的。
见宁未末脸色很白，天子也不想逼迫他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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