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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学圃脸色骤变。
“如今不仅这四个人死了，还有几个知道那封信件内容的人也死了，这只是因为那个凶手不愿意让我知道他们和她的关系，由此可见，秋夫人的困难还没有解决。”
楚留香淡淡的道，“所以……我知道你还有所隐瞒，也许是还想保护她，但如果你还不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也许她就真的危险了。”
孙学圃沉默片刻，终于说道，“你们方才忘了问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忘记问我，我是在什么地方为她画像的。”
“在哪里？”
“出城五里有个乌衣庵，我就是在那里为她画像的，庵中的住持素心大师，乃是她的至交好友，想必知道她的下落。”
孙学圃道。
楚留香眼神一亮，伸手拿起画卷，转眼间就出了屋子，同时声音远远传来，“目虽已盲，心却未盲，以心为眼，难道就不能作画么……孙兄，你仔细想想，多多珍重。”
孙学圃浑身俱震，不由高声问道，“多承指教，请问尊姓？”
可惜他不会内功，声音送不出去，而此时的楚留香却早已去的远了。
但金伴花还在原地，等了片刻，也没有等来本该出现在屋外的无花，反而是不远处有一道衣袂带风声隐约响起，倏忽远去。
金伴花眼神一眯，明白了。
无花虽然心狠手辣，但从不杀没必要杀的人。
无论是杀左又铮、西门千、灵鹫子、札木合，还是杀杨松、宋刚、天鹰子甚至是南宫灵，都是有目的的。
而自己明显是个凑热闹的无辜之人，无花并没想着杀自己，所以便没现身，同样放过了反正已经将话说完的孙学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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