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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霍启明启了唇，声音轻得淡。
他望着眼前的姜袅袅，眼底藏着沉滞，和不易察觉的期盼。
想问她，怎么一连几天，都没过来。
话到嘴边，只余下沉默。
视线落进她怀里，满满当当的水果与礼盒，他默默伸手，动作轻缓地接了过来。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微凉的触感一触即分。
他眉眼依旧，没什么波澜，只眼底暗了几分。
“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姜袅袅垂着眼，慌乱地拢了拢指尖，把怀里东西理齐。
她不敢抬眼，对上霍启明的目光，声音细细软软，满是心虚。
“我以后不来了。”
她已是有夫之妇，总日日过来，不合规矩，也对不起孟光忠。
心底清楚，这份靠近，从一开始就不该有。
周遭的空气，忽然就沉了下来。
霍启明没说话，也没动。
只是清润的眉眼，慢慢覆上一层阴柔的黯，像阴雨天气里，闷湿的风，裹着化不开的滞涩。
他没追问，只安安静静看着她，目光轻缓，却黏得紧，阴沉沉地缠在她身上，隐忍又沉默，藏着不肯外露的执拗。
姜袅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心尖乱跳，再也待不下去。
“你还没吃饭，我去餐厅给你买。”
她声音发飘，话音落得匆忙，侧过身，低着头匆匆往外走，连回头都不敢。
霍启明坐在轮椅上，始终没动。
手里攥着她带来的东西，指腹微微收紧。
周身裹着淡淡的，阴湿的落寞，清瘦的身影陷在光影里，安静得近乎孤寂。
眼底的光淡下去，只剩压抑的执念，悄无声息地蔓延。
*
姜袅袅攥着温热的餐盒，垂着眼慢慢往前走。
裙摆轻垂，身形纤细柔弱，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心头压着沉甸甸的烦闷，乱糟糟的，是不知该如何面对霍启明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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