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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长夜用下巴指了指天问宫。
大殿之上，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名白衣男子。
他便默默的站着，面对冲击而来的武林强者们，面露不屑的冷笑。
很是装逼的一扶发间玉珠，道：“猎魂者，杀！”
便见身后大批的黑衣人出现，涌向前方。
面对这一幕，帝释天并不惊奇，反倒是讥笑：“最后的底牌啊，我好像见过这一幕……他叫什么来着？”
无名道：“一个自号魔帝的家伙。”
魔帝？
双世宠妃里有魔帝吗？
江长夜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是用心感受着。
感受那法则的源头，感受那时光的存在。
最后的血战已然展开，无名帝释天等一群强人围攻那自命魔帝的货色，战斗激扬出铁血风采，到也有着真正强人的风范。
江长夜却只是漫步进入。
他就这么穿过殿前，穿过那一片片格斗沙场，径直进入宫中。
大殿之上，曲香檀依然玉体横卧，头戴凤冠，面带讥色。
看到江长夜，她缓缓拿起手边的玉如意，轻轻抚摸着：“你这人，有些奇怪。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江长夜笑着走过来：“你是指序列战士吗？”
曲香檀便摇头：“不是，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所以你并没有失去记忆？”
江长夜问。
曲香檀妙目睁大：“你以为我也失去了记忆？不知道从前发生的一切？”
江长夜点点头：“这听起来是最好的解释，毕竟帝释天他们还认为可以骗过你。”
曲香檀吃吃笑了：“最好……什么是最好？你能告诉我，什么是最好吗？”
她的声音柔柔啭啭，若莺轻蹄，只是眉宇间却带有丝丝哀意，仿佛看透世情，无谓一切。
江长夜便问：“那取决于追求。
你能够追求到的，或许就是最好的。”
“荒谬！”
曲香檀猛然坐起，凤眼圆睁：“一群唯利是图的小人，你们懂什么？除了杀戮与强夺，你们又会什么？”
江长夜微笑着：“因为那就是世界的本质啊，掠夺，本来就是绝大多数生命的生存之道。
老虎，狮子，狼，莫不如是。”
“我们是人！”
曲香檀大喊。
“真有趣，一个异化生物对我说自己是人。
好吧，我就当说的对，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最好的。”
曲香檀却冷笑，她骄傲的抬起下巴：“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那些吗？又或者是你觉得，你已经赢了？”
江长夜认真思考了一下，摇头道：“不，我不认为我赢了。
我只是不太明白一些事……我来，不是为了杀人，只是为了寻找答案。”
曲香檀骄傲的扬起颈子：“你可以杀了我，但你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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