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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
江长夜无奈，只好重新拨打电话：“对不起，空集女士。”
空雁痕这才发出低低的笑声：“明知道，还犯错。
还有，下次把女士也去掉。”
“是！”
江长夜一脸乖宝宝的模样，可惜空雁痕看不到。
空雁痕已道：“这是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对了，未影在家呢，要我喊她吗？”
“不用了。
就是有些事想请教您。”
空雁痕语调拖长：“嗯……？”
“你！
请教你！”
江长夜知错就改。
你是人奸啊，我低什么头？
江长夜感觉好莫名。
“说。”
空雁痕道。
“那次的裂隙，您知道些什么吗？”
空雁痕沉默了一下，道：“博览馆什么时候开放？”
江长夜心神一颤：“三天后。”
“还没到时候，拖后。”
空雁痕斩钉截铁的说。
江长夜愕然：“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你差不多序列7的时候。”
“不是吧？”
江长夜无语了。
“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苏醒，你就死定了。
即便你达到了，也不代表你能赢。”
苏醒？
江长夜心中一颤：“所以，果然是冲着我来的？是个序列5？”
空雁痕没有回答，只是道：“你找到那个承载者了吗？”
承载者？
伊迪丝？
江长夜嗯了一声。
“别让承载者承载太多，否则她会死，你也会死！”
听到这话，江长夜陡然明白了：“卑族！
是你安排的卑族？”
空雁痕没有回答。
但江长夜已经彻底明白了。
是空雁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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