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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很可怕，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你杀人时候的样子。”
宋楠盯着林凡脸上的表情感叹道。
“他说错了，应该是21个，我的导游威廉死了，他是因我而死。”
林凡对那个热情开朗的小伙子被枪杀，始终都有愧疚感，他的脸色也有些怨恨。
“唉，所以我给你订了明天早上的飞机，你必须48小时以内离境，否则你会有麻烦，以后也不要再进非洲了。”
宋楠有些忧心忡忡。
“周洋答应给威廉家里人一笔钱，我想拜托你监督他执行，如果他少一毛钱，我就让他百倍偿还。”
林凡低下头，手转动着高脚杯。
“为什么要我去监督他？”
宋楠明知故问。
“因为你们两个的情人关系。
今天早上我找周洋的时候，看到你在他的**，不过我不惊讶，这只证明了我的推测是对的。”
林凡没有回避，和盘托出。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宋楠依然面不改色，优雅地吃着柠檬鱿鱼煎。
“在游轮上，你们俩见面的时候，你看到他的笑容是属于对情人专属的笑容。
我当时以为自己想多了，但后来周洋第一个给美清敬酒，我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何以见得？他没有第一个和我喝酒，或许只是说明我们的熟悉程度已经不需要客套。”
宋楠用刀叉仔细分割着鱿鱼卷，用轻松的口气回应着林凡。
“我想的却是，周洋不是不懂礼仪，是因为男人不需要和自己老婆讲商务礼仪。
你看他和美清喝酒，你确实并不介意，只是稍微有点吃醋。
即使像您这样睿智的人，明知道那个小妖精是进不了周洋的眼里的，但你还是免不了因女人的天性而产生不快。”
林凡侃侃而谈，宋楠放下刀叉，很认真听他的分析。
“后来你和周洋一唱一和地用美清来灌醉我，并要求美清留下来陪我，我猜是你不想让我知道你和周洋的事。
你知道我的观察能力，所以担心我们和周洋在一起如果时间长了，我一定能发现破绽。
你一直问我跟你出差的用意，是不是担心我来开普敦，其实是孙博士派我来监视你的？”
“无所谓担心不担心，事情不会因为你担心就会有改变。
我相信老孙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之所以要灌醉你，是我和周洋都很忙，不能再把属于我们的时间浪费掉了。”
宋楠落落大方地承认了林凡的推理是正确的，但宋楠优雅依然，气势逼人。
“你这样讲，我非常理解。
所以当周洋换大杯让我喝酒的时候，我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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